花若鱼轻哼一声,大摇大摆走进客厅,在沙发坐下。
她淡然自若,微微眯着眼睛打量着岳珞寒,声音也跟着放冷了几分。
“说,你是不是跟宁慧荣她们姐妹关系不错,故意来帮她们探望阿洛的?告诉她们姐妹两个,既然是我的男人,那就别再惦记着,死心吧!”
听到这话,岳珞寒哭笑不得。
他总算明白,自己刚刚进门,就被莫名其妙针对的缘故了。
“别,我可不是她们的探子。”
岳珞寒摆摆手,满脸傲气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爸妈,也就七哥能让我心甘情愿的给他做事,其他人休想指挥我命令我。”
花若鱼这才不再理他,将身体靠在萧祁洛胳膊上。
“阿洛,别跟她们联系。”
“好,不联系。”
萧祁洛声音宠溺动听,低沉具有磁性,带着奇特的金属质感,轻轻划过花若鱼的心弦。
岳珞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啧啧,七哥,你结婚了变化真大,你们腻歪着吧,我不管了,溜了溜了。”
他起身就落荒而逃,看着那狼狈的背影,花若鱼唇角微微上翘。
上次去京都给他看病的时候,她就听说过他的名头。
他是万花丛中过的玉面小郎君,虽然片叶不沾身,但总有马失前蹄的可能。
总不能让他将萧祁洛给带坏。
岳珞寒跑到门口,见两人没有挽留他,自己悻悻然停住脚步,朝着客厅吼了一嗓子。
“七哥,宁慧杉下个月就要回国了,我给你提前报个信,别说兄弟不帮你!”
回应他的,是萧祁洛隐隐带着怒意的一个字。
“滚!”
“好嘞,我这就滚。”
岳珞寒偷笑了声,心满意足的离开。
秀恩爱?
等着吵架吧!
他走后,整个客厅顿时安静不少,空气仿若紧绷的弦,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碎裂。
花若鱼眼睛斜睨着萧祁洛,一言不发。
当初两人在天台上约定,他不会再对任何女人动心,只对她一个人好,那些话字字句句都在心上,她还记得清楚。
但他的初恋情人,白月光宁慧杉要回来了。
他会怎么选择?
“啪。”
花若鱼的头上挨了一记暴栗。
“疼,你就不能轻点。”
她满脸哀怨的看着萧祁洛,眼眶瞬间泛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隔着银质面具,萧祁洛静静的盯着她,深邃眼眸中的视线像是刀子般清冷,瞬间刺穿她的心底。
“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遐想,我只要你。”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花若鱼更委屈了,几乎从沙发上弹起来,揪着他的衣领吼起来。
“你还说,要不是你之前和她们姐妹有过勾搭,我能这样防备着?”
她白皙的面庞涨红,红唇轻轻颤抖着,眼睛里几乎有喷射出来的火焰,差点将他给融化。
面具下的嘴角,也跟着轻轻上翘。
“我是你的。”
简单的四个字,将她所有的话都咽回到了肚子里,有些狐疑的看着他。
说不感动是假的,但她总觉得,他话里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