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萧祁洛心情不错,声音带着点沉闷的笑容:“你如果去说了,她肯定会立刻让我和你结婚,给她抱重孙子。”
“切。”
花若鱼翻了翻白眼,手指在他的脖子上来回摩挲着,轻柔而暧昧。
“奶奶才不舍得让我这么早嫁给你呢,我还想多过一段大学生活,你也将你身体好好儿养一养。”
她这么说,萧祁洛知道是在拖延时间,也没理会她。
迟早她会嫁给他的,现在就是他的人,跑不掉。
两人在一起腻歪,周围仿佛闪烁着粉红色的泡泡,花若鱼打了个呵欠,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百无聊赖的玩他的手表。
“这表很熟悉,像是二叔那里的东西。”
“对。”
萧祁洛的神色黯淡了些许,声音也跟着有点冷冽。
确实是萧易楼给他的。
提到二房,他的兴致不高,花若鱼也听的出来,收回手指,有些疑惑的看了眼他。
“阿洛,你和奶奶为什么都不喜欢二房?”
这是她心底的疑惑。
萧易楼是名正言顺的萧家子孙,不然也不会在萧家有一席之地,但他应该是萧老夫人的二儿子。
可看刘春阳对萧老夫人的态度,嚣张挑衅不说,骨子里就不尊敬。
当初花若鱼刚刚进门,她就敢当着萧老夫人的面挑衅。
到底怎么回事?
“以后你就知道了。”
萧祁洛点点她的鼻尖,没再说什么,将面具拿了起来,再次戴上。
熟悉的银质面具在他的脸上闪烁着冷光,花若鱼看了看他,轻轻的嘟哝了一句。
“其实……你在家里可以不用戴的。”
她还是喜欢他不戴着面具的模样,哪怕有伤疤,也格外熟悉。
仿佛在冥冥之中,他们两个早就见过。
“戴着习惯。”
萧祁洛丢给她四个字,推动轮椅,独自一个人往二楼走,花若鱼想要跟上帮忙,就被他留在原地。
盯着他缓缓消失的身影,她的眉头微微皱紧,捻了捻手指。
果然有秘密。
至于萧祁洛还有萧老夫人和萧家二房的恩怨,他不说,她让洛安给她调查就是。
“洛安,我要萧易楼和萧老夫人的资料。”
短信发送成功后,花若鱼刚将手机收起来,抬眼就对上萧老夫人在二楼那满是灿烂笑容的脸庞。
“丫头,来。”
萧老夫人对花若鱼招招手,花若鱼听话上去,被她一把攥住手腕。
“这个给你。”
萧老夫人将一个精致的龙凤镯戴在她手上,左右看了看,满意的轻轻啧了一声。
“真适合你,你就这么戴着吧。”
她满脸慈祥的说完,转身要回房间休息,花若鱼无奈拉住了她。
“奶奶,我还有事。”
“怎么了?”
对上老人那苍老的眼眸,花若鱼心里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