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症发作,她的神经自然不会清明,加上压迫神经带来的痛苦,让她苦不堪言,日日夜夜都要遭受折磨。
这么长时间下来,她能没完全疯掉,已经是幸运了。
花若鱼说完,苏韵月倒吸了口冷气。
“若鱼,求你救救我妈!”
她扑通一声对着花若鱼跪下,花若鱼连忙上前将她拉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
花若鱼蹙眉盯着她,神色冷冽:“我要是不答应救人,当初你让我来,我就不会答应过来,既然我来了,你就别跪,不然我就真的不管了。”
话音落地,苏韵月连忙点头,用手背将眼泪擦去,热切的看着她。
花若鱼无奈的耸耸肩。
算了,好事做到底。
她将苏夫人身上的银针去掉,准备做更详细的检查,就在这时,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爸。”
苏韵月喊了声,上前给花若鱼介绍:“这是我爸,爸爸,这是若鱼,我们学校本届最好的学生。”
花若鱼冲苏总点点头。
苏总打量了下她,再看看门外站着的向三,拉住苏韵月到了卧室门外,低声询问。
“你怎么让她进来了,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给你妈妈看病吗?”
“爸爸,你相信她,她的医术很好,当初萧老夫人的病就是她给治疗好的,她的针灸出神入化,肯定能行。”
苏韵月信心满满,苏总听到花若鱼治好了萧老夫人,也想让她给苏夫人看看,心里也就松懈了下来。
“看看也行,你妈妈的病真的不能再拖了。”
“爸爸,你就相信若鱼吧。”
父女俩说话的声音很低,但花若鱼练过武,在房间里听的一清二楚,见苏韵月这样维护她信任她,她的嘴角微微上翘。
冲着这份信任,她也要把苏夫人给治好。
银针还没落下,就听到门外又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
“苏总,我好像跟你说过,夫人的病情严重,不能轻易让人查看,不然到时候病急乱投医,将夫人的病情加重,可怎么办?”
嗯?
花若鱼蹙眉将银针收起来,看向门外。
说话的是个大概五六十岁的老人,头发都有些花白了,戴着厚厚的老花镜,苏总对他很恭敬,点头哈腰的奉承着。
“王老,这个女孩是我们月月的同学,看病救人也有一套,你就让她救治吧。”
“那要是出了事,她能负责?”
王老丝毫不给苏总面子,冷声说道:“胡乱找了个毛儿还没长齐的女孩子就过来看病,到时候你妻子出任何问题,怎么办?”
他训斥了几句,让苏总更加直不起腰,苏韵月敢怒不敢言,生气的看着他。
花若鱼听不下去了。
她慢悠悠走出来,不顾苏韵月不停对她使眼色,扫了眼王老,傲慢的询问。
“那你说,你要怎么治疗?”
“先拔除炎症,给夫人消炎。”
王老扫了眼她,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夫人的神经系统已经病变了,不消炎,根本没办法治疗,你就算扎几十针,那也是无济于事。”
听到这话,花若鱼的神色柔和了点。
他也不是完全的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