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洛坐在书桌前,静静看着手机里的短信,眼神幽深冰冷。
果然是她。
自从那次在精神病院碰面后,他就怀疑她是小神医,但她总是将自己掩藏的很好,他找不到任何马脚。
如今证实是她,他心里反而有些不是滋味。
难道在她心里,苏韵月那样的外人都能够信任,他是她的男人,她却根本没想过告诉他这些。
她是怕,还是根本不相信他?
“呯。”
房门被敲响了,萧祁洛回过神来,淡淡的答应了声。
“进来。”
“是我,洛儿。”
萧老夫人笑眯眯的走了进来,看了看他,接着说道:“丫头去哪儿了,我给她准备了点鱼胶,让她吃了补身体的。”
“不知道。”
萧祁洛淡淡的答应了声。
他的声音冰冷,连带着书房中的温度仿佛都跟着下降了好几度,萧老夫人太了解他了,自然听的出来不对。
“这是怎么了?”
她疑惑的问了声,看看萧祁洛:“你是不是跟丫头闹矛盾了?”
“没有。”
他不承认,萧老夫人怎么问都没办法,只得无奈的点点眉心。
“那算了,你自己看着办,你们两个的感情也得你们自己经营,不过丫头是个好丫头,你别冷冰冰的吓唬人,让她不敢和你亲近。”
说完之后,萧老夫人直接离开。
书房里就剩下萧祁洛一个人,看着禁闭的书房门,他的眉头慢慢皱紧。
他有些明白花若鱼为什么不告诉他了。
因为他和她不亲近?
书房中的灯光忽明忽暗,萧祁洛的眼神也跟着变换。
花若鱼并不知道这些。
银针收起来后,她又给苏夫人开了药方,不等苏总和苏韵月按着药方抓药,药方就被王老给抢了过去。
他认真的看着,将每一种药材都记在心里,研究他们的君臣佐使,药效和发挥作用的时间,看的十分仔细。
苏韵月气的跺跺脚。
“王老,这是给我妈抓药的药方,你先让我们抓了药,再研究行吗?”
真是的,她妈妈还等着喝药治病呢,王老就看着药方不撒手。
气人!
被苏韵月提醒,王老有些尴尬的笑笑,将药方还给她,转头就看向一边收拾东西的花若鱼,再次轻轻咳嗽了声。
“小神医,我能拜您为老师吗?”
达者为师,小神医的本事是他望尘莫及的,连苏老现在都承认自己比不过花若鱼的医术,他如果真的能当花若鱼的学生,也能跟着学习点本事。
花若鱼的手停住,淡淡摇头。
“抱歉。”
她没心思收徒,想先查清楚母亲的死因。
见她拒绝,王老也不好多说,只是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
花若鱼收拾东西出门。
苏总看出来她是个寡淡的性格,干脆让苏韵月出来送她,花若鱼也不客气,走到大门外才停了脚。
“你回去吧。”
“别,我也有事跟你说。”
苏韵月捏了捏衣角,看看花若鱼,低低的说道:“我想跟着你学习,学校里的知识点我都学会了,可医术不能只靠书本,我也当你的徒弟,不,助理,或者让我给你跑腿的都行,就是你得带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