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彦森顿时更加尴尬。
但他知道花若鱼的性子,说十分钟,就十分钟,绝对不会拖泥带水。
“我想让你帮忙,给邢氏集团注资。”
花若鱼眉头一皱,冷冷的看着他。
“怎么,公司出问题了?”
她好歹有公司百分之六十以上的股份,是公司最大的股东,却从没过问过公司的经营,还是让邢彦森全权决定。
邢彦森过去觉得很爽,拿的股份不多,但是公司决定权还在他手上。
就像是一切都从没变过。
而现在,他却感到有些憋屈。
“好歹你也是公司大大股东,你不过问公司的经营,也不问盈亏,就等着分钱,现在公司出事了,难道你还要当甩手掌柜?”
花若鱼有些嘲讽的看了眼他,无所谓的玩弄着指甲,淡淡的开了口。
“怎么,当初我拿到股份的时候,你不是巴不得我不管公司,只分钱的么?”
别以为她不知道邢彦森打的什么主意。
当初她将陶锦绣斗倒,邢妙为了保住母亲的命,干脆跟她签订了合同,两人约定好,邢妙母女的股份都转到她名下。
邢彦森当时没管,后来却找她,只给她股份,并不给她实质性权力。
她在公司,吃的一直都是干股和红利,至于公司里面的职位,她从不曾放在心上,也不管邢彦森怎么折腾。
反正这公司,最后都是要关门倒闭的。
“若鱼。”
邢彦森的手不停颤抖着,面庞上的肉也跟着抖个不停。
花若鱼看了眼他,整理了下衣领。
“要多少?”
她的声音慢吞吞的,听起来带着几分慵懒,邢彦森看到有几分希望,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六个亿。”
果然。
花若鱼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丝毫不显,只装作有些为难的模样,看了一眼邢彦森,手指死死地抓住衣服。
她就知道,他肯定要找她来出这六个亿。
“太多了。”
“若鱼,对你和爸爸来说是很多,但对萧少来说只是动动手指的事,当初他给你下聘礼,就足足给了十个亿,你让他再给点。”
“十个亿的彩礼?”
花若鱼提高音量,不可置信的看着邢彦森:“那么多钱,你随便拿出来点都能度过公司的难关,现在你却跟我要六个亿,那些彩礼呢?”
她是真不知道有这么多。
萧祁洛对邢家提亲的时候,邢家属于高攀,本以为邢彦森没收什么钱,可现在花若鱼却觉得有些蹊跷。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她不相信邢妙和陶锦绣能转移财产,这母女俩若是有这样的本事,当初她对付她们的时候,就不会这么简单。
邢彦森到底做了什么?
看花若鱼提到这笔钱的下落,邢彦森反而不怎么慌乱了,面色有些阴沉复杂。
“若鱼,你就别问了,总之我需要六个亿,这笔钱另有用处,你先把钱给我,实在不行去找萧少借点也行,爸爸以后会还的,利息你们开。”
花若鱼为难的看了眼他,手指对了对。
“那行吧,爸,我听你的。”
她说完又咬咬牙,从包里拿出张卡递给邢彦森,接着说道:“这是我来到这里后拿到的分红,还有萧少平时给我的零花钱,你拿去吧,先给公司用。”
这是张白色的银行卡,邢彦森也清楚,额度足足有五百万。
他看了眼花若鱼,接了下来。
对来自农村的她来说,这五百万挺多的,可对他来说,只是杯水车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