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易楼跟刘春阳共度春宵,第二天醒来后只能和刘家提亲,但两人结婚多年相敬如宾,刘春阳只占了萧二夫人的名头,这么多年其实独守空闺。
也就是说,萧易楼不是自愿和她发生关系的,当年在酒店房间里,他很可能神智并不清醒,着了刘春阳的道。
母亲估计也是这样。
当年母亲在学校中是第一美女,学习成绩又好,是多少老师心中的完美学生,怎么会心甘堕落,和邢彦森在一起?
“他们当时状态不对。”
想到邢彦森说的话,花若鱼心里一紧。
她有点明白了。
当年不管是母亲也好,萧易楼也罢,或许都是被别人设计的,一个晚上的荒唐后,萧易楼对生活妥协,低头娶了刘春阳。
至于母亲,她倔强的离开酒店,回到乡下,只是没想到她有了身孕,也就是自己,等自己三岁的时候,母亲第一次带着自己回城里,想找邢彦森,但却发现邢彦森已经娶了陶锦绣,只能失望离开。
可没想到,八岁的时候,老师打了个电话让她去拿档案和毕业证,这一拿,就出了事。
“难道这些,就是被掩埋掉的真相?”
花若鱼凝视了下放在面前的纸,想了想,将最具有疑点的几个地方一一的点了出来。
牵连到当年事件中的人,足足有五个。
刘春阳,邢彦森,萧易楼,刘东笙,再就是母亲。
酒店的房间是刘东笙开的,进去的是他的姐姐刘春阳,整件事最大的幕后人,很可能就是刘春阳。
她记得,刘春阳很喜欢萧易楼,传闻当年她为了追求萧易楼,甚至为爱痴狂。
可为了验证她的猜测,她必须接近当年的当事人。
除了邢彦森,就是萧易楼和刘春阳,再不济,还有刘东笙。
“呯。”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花若鱼收起思绪,柔柔的应了声。
“谁?”
“是我。”
低沉具有奇特金属质感的声音,熟悉的扫过花若鱼的心弦,她连忙将纸张收好,上前开了门,正见萧祁洛坐在轮椅上看着他。
在他身后,向三满脸憨笑,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水。
“这是给你的,喝了吧,会好受点。”
萧祁洛淡淡的解释了句。
他刚才询问过打扫花若鱼房间的佣人,确定她现在正是生理期,加上还去了邢家,跟邢彦森那个便宜爹打交道,她心情肯定不好。
花若鱼看了眼他,隔着银质面具,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却能感受到他关切的心。
“谢谢。”
她接过红糖水,轻轻喝了口,糖水温度刚好,温热的感觉从她的唇传递到她的心里,忍不住再次歪头看了看他。
他没说什么,推着轮椅进了卧室。
“在忙什么?”
“老师布置的作业。”
花若鱼有些苦恼的轻声说道:“老师给我们布置了实践课作业,让我们去医院里临床实践,提高能力,我不想去。”
这是她随意敷衍的借口。
其实这作业上个月就布置了下来,但她身份特殊,宋莉根本不检查她的,还巴巴的想将自己的论文给她看,让她点评,被她拒绝了。
萧祁洛也不戳破她,应了声。
“在学校过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