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花若鱼的眼睛亮了亮,随即又暗淡下去。
“不行,我爸爸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别担心,当年他就不成气候,现在将整个邢氏集团都要搞垮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只是个纸老虎。”
萧易楼以为她担心邢彦森,大手一挥,对她承诺道:“以后有什么烦心事,只管来告诉二叔,二叔当你是亲生女儿一样,一定会帮你。”
“谢谢二叔。”
花若鱼感激的答应下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仿佛缓和了点。
花若鱼看了看时间,知道要给刘东笙拔针了,想想还是小心翼翼的开口:“二叔,当年我妈妈去世后,你去看过她吗?”
“看过。”
萧易楼的脸色变了变,但片刻恢复过来:“她当年出意外后,我就帮她打理了后事,那几个小混混也都判了刑,你别难过。”
“嗯,我知道。”
花若鱼抿抿唇,将刚刚泛起的泪光擦去。
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裙子,身上没什么装饰,小脸尖尖的,还有些虚弱的苍白,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萧易楼也不例外。
看着这张和花繁星七八分相似的脸庞,他总会情不自禁的回想到过去他们的那段时光。
可这次,他还是辜负了她的女儿。
罢了。
萧易楼长叹一声,站起身来。
“丫头,走吧,先去给东笙拔针。”
“好。”
花若鱼乖巧的起身,跟着萧易楼往别墅走去,看着他旁若无人的模样,在别墅中来去自如,她微微垂下眼睛。
他的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回到别墅主卧,刘春阳竟然也在,她似乎洗过脸涂抹过粉底,已经看不到刚才哭过的痕迹,冷着脸坐在床边。
见两人进来,她站起身,脸上挂着生冷的笑容。
“若鱼来了,来这里坐着。”
“谢谢二夫人。”
花若鱼沉了沉腰身,掠过她往刘东笙身边走,边说道:“该给刘先生拔针了,不然对刘先生身体不好,会有后遗症的。”
“那就麻烦你了。”
刘春阳淡然说着,嘴上客气礼貌,但视线扫过花若鱼背影的时候,却总带着点说不出的冷冽。
刘东笙身上的针多,花若鱼仔细的一根根拔除,当将手腕上最后那根针拿出来的时候,她明显看到他浑身颤抖了下。
“我感觉好多了。”
刘东笙胖脸上满是恭维的笑容,眼睛死死地盯着花若鱼:“多谢二小姐,不知道二小姐出手一次,要多少诊金?”
“您客气了。”
花若鱼摇摇头,刘东笙却不管其他,将床头的一张银行卡塞进她手中。
“既然治好了我的病,就是我的恩人,我不会亏待你的,这是白金卡,要是不够,只管跟我说。”
捏了捏手中的银行卡,看着上面那精致的花边,花若鱼对刘东笙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