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苗苗只觉得头顶仿佛有五雷轰顶。
这针法竟然是花若鱼教给他们朱家的?
不可能!
她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空洞没有任何聚焦,一看就是被打击的狠了,周围的人看到她这样,都无奈的摇头叹息。
能留在原地的都是知情人,至少知道花若鱼的身份,从一开始,他们就不看好朱苗苗找花若鱼比赛。
明知道对方是小神医还敢如此挑衅,她也是脑子短路。
电话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挂断的,朱苗苗脸庞红的像是滴血一样,转头看了眼花若鱼,手指死死地捏住。
“你早知道,对不对?”
嗯?
花若鱼看着她没说话,眉头死死地皱着,朱苗苗狠狠的咬着牙,手掌中心传来刺痛感,似乎指甲将掌心皮肤都给刺破了。
“什么早知道。”
花若鱼刚说完,朱苗苗就像是被戳到了肺管子一样,跳起来大声的吼道:“你早知道我要跟你比缝合针法,故意让我拿出来这套针法出丑,对不对?”
怎么早点没看出来花若鱼的阴谋!
看着朱苗苗那疯狂的模样,花若鱼冷哼一声,一步步的走上来。
“是你当初跟我说要比赛,我不同意,你说要看看我有什么真本事,这针法是我针灸下的一个小创造,当年看你爷爷还算懂事我才教给他,让他当做你们朱家挣钱的偏方,树立你们在京都中的威望。”
“怎么,你自己班门弄斧,还怪我不给你留情面?朱苗苗,比赛是你提的,场地是你挑选的,比赛的方式也是你自己决定的,你明知道我是谁,还要跟我比,自取其辱,怪不了任何人!”
一番话冰冷无情,说到朱苗苗的心底,她捂着脸,慢慢的蹲下身去。
对,是她自己。
她不信花若鱼是小神医,甚至生出来想踩着花若鱼上位,给自己打造名气的心思,自己想要侮辱别人,哪儿能怪别人不给自己脸面。
呵呵。
朱苗苗的眼泪顺着指缝不停往下掉,旁边的苏韵月看了眼她,走到花若鱼身边低低的开口询问。
“小师傅,咱们怎么办?”
“不管她。”
花若鱼打了个呵欠,转身往学校走。
昨晚她没怎么睡好,今天白天又是比赛又是忙碌的,还有洛安的消息没处理,精神不怎么好,得赶紧睡一觉养养心神。
“别走。”
身后传来朱苗苗的声音,花若鱼站住脚,有些不耐的看着她。
花若鱼不说话,苏韵月先叉腰训斥起来。
“怎么,还缠上小师傅了,你自己着急要打脸,别扯小师傅,赶紧走。”
“我爷爷要见你。”
朱苗苗不听苏韵月的话,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花若鱼,拳头死死地捏着。
刚才朱老爷子又打电话了,吩咐她一定要将花若鱼给留住,如果老爷子来学校没见到人,肯定要处罚她。
“要见我?”
花若鱼摆摆手,看也不看朱苗苗一眼:“我不想被打扰,真要见,让他带着诚意去找我,我在古早月等他。”
说完只会,她径直离开。
苏韵月看了眼朱苗苗,轻哼了声也跟上去,张满凉似乎想说什么,终归摇摇头,也跟着走了。
朱苗苗独自站在门口,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