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花若鱼惊讶的看看他,再低头看看自己,总感觉他在说谎。
当初她去给岳珞寒看病的时候,是在脸上涂抹了黄粉的,虽然用的不多,但能够稍微改变下容貌,足以让人认不出来是她。
可萧祁洛却肯定是她。
看她满脸惊讶,萧祁洛的手指轻轻动了动。
“从在京都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
他说完,意味深长的盯着她的脖子。
“这样的翡翠项链,我没见过有第二条,它是独一无二的。”
原来是这样。
花若鱼眼神复杂的看向自己的脖子。
这翡翠项链是她母亲的遗物,当年母亲留给她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弄丢了,她很伤心难过,好在后来又被送回到她的手上。
她不想再丢弃,所以随身带着,哪怕是在去青山精神病院,或者是去京都给岳珞寒看病的时候都没摘下来,没想到被暴露也是因为这个。
这项链还是萧祁洛给她找回来的,他有印象也正常。
难怪他在第一面看到她用小神医身份出现的时候,就敢放心的让她给他看病。
“是我自大了。”
花若鱼自嘲一笑,看看萧祁洛,接着说道:“你就当我是彩衣娱亲吧。”
枉费她自认为自己伪装的不错,其实人家早就认出来了她的马甲,这就算了,恐怕还在暗中看她的笑话。
呵。
“不必妄自菲薄,我也是在看到你的项链之后,花了很长时间才确定是你的。”
萧祁洛的声音清淡,透着点说不出不自然。
“其实我也不相信我的判断,直到看到朱老爷子兴冲冲的从京都冲来找你,还说出来花若鱼三个字,我才肯定你就是小神医。”
加上翡翠项链,才将她给实锤了。
“看来我伪装的还不错。”
花若鱼笑了笑。
“先回家吧。”
萧祁洛看了眼她,吩咐了声,她乖巧的推着他上车,两人走到车边的时候,萧祁洛突然抬头。
夕阳下,他的瞳孔黑而透彻,像是两汪看不到底部的深邃潭水。
“我一早知道是你。”
淡淡的七个字,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刺透她的心。
他说,一早就知道是她。
那种说不出来的痛感让她骤然捏紧手指,深吸口气,才将心底的激**跟着平复下来,笑着看向他。
“我知道,我们走吧。”
“嗯,走。”
萧祁洛带她上了车。
车厢内很安静,花若鱼靠在车后座上有些疲累的闭着眼睛。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将身份暴露。
车子匀速往前开,花若鱼快睡着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模糊的询问。
“你是不是和狐狸很熟悉?”
狐狸?
花若鱼睁开眼。
萧祁洛坐在她身边,目不斜视,见她看向自己,淡淡的笑了笑。
“怎么了。”
听出他的声音带着点笑意,花若鱼摇摇头,眼神有些迷茫模糊。
“你刚才是不是问了什么?”
“没有,你听错了。”
萧祁洛一口否定,花若鱼抓了抓头发,答应下来。
“那没事了,我继续睡觉,到家的时候叫我。”
她说完再次闭上眼,车里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