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鱼就看到,她十分缓慢的松开了手。
萧易楼头也不回的走了。
卧室里就剩下花若鱼和刘春阳两人,刘春阳的眼神空洞没有聚焦,只盯着他离开的方向,一动不动像是雕塑般。
如果不是她还有呼吸,花若鱼甚至会怀疑她已经离开人世。
“二夫人,我来给你看病。”
花若鱼说了声,就要往刘春阳身边走,她的声音将刘春阳惊醒,转过头看了眼她,顿时惊慌的往后退。
“星,你别过来,我错了!”
她的手抓到床边的枕头,死死地抱在怀中,看也不看花若鱼,仿佛是受到了惊吓的猫咪,浑身的毛都炸起来。
花若鱼心中一动。
星?
她母亲就叫花繁星,当初刘春阳也对她做过亏心事,现在不停的喊着花繁星的名字,一看就是有猫腻。
又想到刚才萧易楼带她来的时候,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手指死死地捏住。
“怎么能不靠近你呢。”
花若鱼一步步的走近刘春阳。
“当年你害得我好惨啊,我不爱邢彦森,我爱谁,你知道,为什么要让我失去贞洁,让我在乡下住了足足八年。”
“八年后我回来了,我就想在城里给我女儿一个安稳的家,让她能够健康成长,可我死了,死的好惨啊。”
她故意将音调拉长了很多,像是厉鬼一样,头发披散着。
刘春阳低吼了一声。
“别过来。”
她抓着枕头什么的往花若鱼身边扔,花若鱼轻松躲过,脸色苍白的对着她笑了笑。
刘春阳翻了翻白眼。
“呯。”
她直直的往**倒去。
这就昏迷了?
花若鱼心底冷嗤一声,上前抓住刘春阳的手腕,手指刚刚搭在脉门上,卧室的门就再次被推开。
是萧易楼回来了。
他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氤氲着香甜的味道,递到了花若鱼的手边。
“这是我专门给你冲的果茶,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谢谢二叔。”
花若鱼接过,轻轻喝了口,眼睛里面**漾着温暖的笑意:“真好喝,是怎么冲的,我能学学吗?”
“怎么,想回去自己冲着接着喝啊。”
萧易楼笑了笑,笑容温润直射人心底道:“我把方法写到这张纸上了,你带回去,让佣人给你冲就是。”
“好。”
花若鱼接过,将纸放到口袋中,继续屏气凝神,给刘春阳把脉。
片刻之后,她终于松了手。
刘春阳的病情很奇怪。
看她的脉象,这病情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心悸受惊,偏偏还加上痛风和邪魅入体,身体虚弱,这才导致她看上去十分苍白虚弱。
不过现在看的不是这些,她得想办法给萧易楼解释。
“二夫人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不过是心悸受惊,我给她开个药治疗下,以后多静养就好了。”
“好。”
萧易楼送花若鱼下楼。
他亲自将她送到大厅,看着她走到门口,上了车。
车子远去,他转身回去,刚好撞上刚从里面出来的刘东笙。
“姐夫,我姐姐怎么样了?”
刘东笙满脸关切,萧易楼脸色冰冷的摇摇头,转身回去,看着他的身影,刘东笙重重的咬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