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你醒了啊。”
她的药什么时候效果这么差劲了,他明明喝完了,能让他昏睡十个小时的,现在怎么就醒过来了?
“很奇怪?”
他的嘴角微微上翘,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没有。”
被人抓了现行,花若鱼轻轻咳嗽一声,摇摇头。
“就是看到你突然醒来了,有点紧张。”
“都跑到我卧室里投怀送抱,你还说紧张。”
萧祁洛意味深长的指了指她和自己之间的距离:“才不到十厘米。”
花若鱼的脸腾的红了。
十厘米。
很危险的距离。
被他提醒,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和她之间的距离太过暧昧,她的身体还趴在他的身上,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心跳。
这姿势,像极了她和他在云雨之欢,还是很奔放的姿势。
“我没有。”
花若鱼松开手,就要起身,萧祁洛怎么能让她走掉,将她按在了怀里。
“想看我的伤疤,我给你看。”
他呼出的热气扫过花若鱼的耳垂,若有若无的触电感让她瞬间炸毛,她忙不迭从他身上爬下来,气息不定的站起身。
“你好好休息,我该回去了。”
说完她逃也似的离开。
萧祁洛盯着她的背影,眸光深邃。
就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花若鱼突然站住脚。
“对了,明天我要回一趟邢家,我爸爸刚给我发了短信,他说明天是黄澜的生日。”
黄澜是邢妙的未婚夫,萧祁洛也是知道的。
“要我陪着你吗?”
“不要。”
花若鱼摆摆手,耳垂红红的离开。
回到卧室之后,她这才反应过来,有些生气的锤了一下床。
刚才跑什么?
如果跟他亲热,她就能更好的贴近他,到时候仔细观察下那个伤疤,到底是真还是假,一眼就知道。
“叮咚。”
手机铃声响起,花若鱼拿出来看了眼,是玫瑰发来的消息。
“鱼儿,你真的要跟萧祁洛过一辈子吗?”
“怎么这么问?”
“刚才老头又问我了,我没敢跟他说你跟萧祁洛的婚事,提醒你下,他快来了,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头痛。
花若鱼将手机扔到一边,重重的倒在**。
等不良老头来了再说吧。
第二天早上。
花若鱼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十点了,她匆忙收拾了下,刷了牙飞速下楼。
刚到大厅,就被萧老夫人截了胡。
“丫头,别忙,刚才我让管家跟你爸爸联系过了,生日宴中午十二点才开始呢,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我让洛儿准备生日礼物。”
嗯?
花若鱼疑惑的看向萧老夫人,又看看一边照样坐在轮椅上,戴着面具的萧祁洛。
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萧祁洛优雅的回了一句。
“我跟你一起回去。”
花若鱼无奈扶额。
“奶奶,我自己回去就好,今天只是黄先生的生日宴,阿洛去不去都行的。”
“那怎么行。”
萧老夫人不听,坚决否定道:“要是洛儿不跟你一起,那些没眼色的还以为你跟洛儿感情不好呢,必须你俩一起回去,打她们的脸。”
话音落地,花若鱼意味深长的眯起来眼睛。
“奶奶,是不是宁家的小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