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鱼一愣,心底有种不妙的感觉。
“咳咳,那什么,真的就我和向三看过?”
她满脸期待的看着萧祁洛,希望他能说个“不”字,可没想到他的嘴角微微上翘,吐出她最不想听的一个字。
“对。”
他说对!
看看在驾驶座开车的向三,再看看自己,花若鱼有些小心翼翼的轻声开口。
“那什么,我只当没看到,行吗?”
她像是做错了事的猫咪,不敢多看萧祁洛一眼,萧祁洛忍不住轻笑出声,手指轻轻点点她的鼻尖。
“为什么不答应我保密。”
“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密。”
花若鱼刚说完,就听前面传来向三的哀嚎。
“不,二小姐,我活着也能绝对忠心!”
她有些懊恼的拍了下额头。
对,怎么把他给忘了。
“那我也能保守秘密,他都能活着做到,我也能。”
花若鱼说完,抬起下巴看了看向三,眸中神情不言而喻。
看着她那骄傲的猫咪般的神情,萧祁洛笑笑,不再理会她。
车到了萧家老宅后,花若鱼跳下车,萧老夫人刚吃过午饭,看他们回来的这么早,愣了愣连忙拄着拐杖过来询问。
“怎么回来了,吃好了吗,要不再让厨房给你们做点?”
“不必啦。”
花若鱼甜甜的笑笑,对她说道:“奶奶,我去睡个午觉。”
“好,去吧。”
萧老夫人放了心,继续拄着拐杖散步,看着她那矫健的身影,萧祁洛打了个招呼,带着向三到了书房。
刚进门,向三就赶紧将准备好的药水送了过来。
书房的门反锁上,他小心的帮萧祁洛将银质面具取下。
狰狞的伤疤就在眼前,向三没理会,手指在萧祁洛的耳朵后摸索了下,又转到脖子上,手指慢慢用力。
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被撕扯了下来。
面具揭开后,萧祁洛原本的面目出现在向三眼前。
高挺的鼻梁,英俊的像是从天上下凡的神祇,向三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看了看萧祁洛,将药液送过来。
“少爷,我给您涂药。”
“嗯。”
萧祁洛闭着眼,任由向三在他脸上涂抹。
药液散开后,冰冰凉凉的触感瞬间蔓延整个身体感官,萧祁洛静静的感受着,眼前再次浮现花若鱼在车上的娇憨面容。
其实她也很可爱。
看他心情不错,向三一边抹着药,一边低声开口。
“少爷,为什么不告诉二小姐?”
“不必。”
萧祁洛淡淡的说了两个字。
他不想多解释,向三却有些担心,接着说道:“您不告诉二小姐也就算了,还跟她说之前的您是您手下,二小姐到时候若是追查那个手下的下落,您怎么办?”
“让她查就是。”
萧祁洛丢给他五个字。
这个世界,人人都有秘密,他不想告诉花若鱼,也是为了她好。
若是她真的追着问个不停,那才是噩梦。
况且,她可不是那种娇弱的女孩子。
想到几次见到小神医的情景,萧祁洛淡淡一笑,手指在轮椅上轻轻敲打着,发出沉闷的声音,渗透到向三耳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