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熟悉的话之后再说。”
花若鱼对大家笑笑,扫了眼还在得意洋洋的胥晗,清了清嗓子。
“胥大师,你是不是该将我们的赌注给众人解释清楚?”
被她喊了声,胥晗立刻回过神来,将刚才的经过说了一遍。
不得不说,他的口才很好,几句话就将自己描述成了被人欺负的可怜无辜的出售者,而花若鱼就是故意找茬的恶霸。
不过他说的条理也算清楚,花若鱼懒得跟他争辩。
“好了,说完了,大家稍等下,看看她能不能请来云君。”
胥晗指了指花若鱼。
他还没来得及将剩下的话说出来,就感受到一股实质般的冷气锁定了他,他打了个寒战,正对上萧祁洛那冰冷的眼神。
他立刻将手指缩了回去。
萧老夫人也来了,看着花若鱼,有些担心的询问。
“丫头,你有把握吗?”
“有。”
花若鱼笑着给她安心,见众人都等着,自己起身慢悠悠的走到大厅中间。
“云君已经到了。”
到了?
人呢?
众人面面相觑,胥晗忍不住上前一步。
“我师傅在哪儿?”
他装模作样的模样让花若鱼鄙夷的翻了个白眼,手指了指自己。
“我说过,云君已经到了。”
话音落地,大厅一片寂静。
苏韵月和张满凉等人已经张大了嘴巴,邢彦森看着站在大厅中央的她,面色复杂,就连萧祁洛都低下头,仿佛不忍心看下去。
不久之后,胥晗狂笑起来。
“哈哈,你说你是云君,我还说我是呢,怪不得你看到我售卖云君的随手涂鸦这么生气,是怕我抢了你的饭碗吗?”
花若鱼看着他那癫狂的模样,有些怜悯的摇头。
“我说过,我是云君。”
“放屁,你要是,我就是齐大师。”
胥晗刚说完,就听到门口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
“怎么,我还没死呢,你就急着来冒充我了?”
这道声音苍老沉厚,透着一股不能解释的沧桑,众人向着门口看去,就见一个大概七十多岁的老人走进来。
他一露面,大家都纷纷起身。
“齐大师。”
“大师好。”
齐大师根本没理会他们,径直穿过人群,走到花若鱼身边。
“小云,我来晚了,早知道他们这样侮辱你,我该直接坐飞机过来的,可我孙子说我身体受不住,非让我坐高铁,唉,这耽误事儿的。”
“没关系。”
花若鱼淡淡的笑了笑,转头看向已经呆住的胥晗。
“有人非要冒充我的弟子,不停的卖画骗人,还逼着我承认身份,不然就继续骗人,我也只能现身阻止他。”
“就该将他送到警察局去!”
齐大师哼了一声,看向石化的胥晗,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