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洛的声音沉了许多。
“怎么,在你心里,我和其他普通男人相同?”
他说的清冷,花若鱼也听出来几分别的味道,索性抬起眼看着他,狠狠的磨牙。
“不同,也差不多了!”
反正她只是未婚妻,还没过门,他心里还惦记着那个宁慧杉,她就要故意气气他。
萧祁洛静静的看着她。
他不说话,两人之间的气氛陡然变得清冷,仿佛跟着下降了好几度,花若鱼没穿衣服,肌肤上的汗毛都跟着倒竖起来。
她好像说错话了。
花若鱼有心想要多说两句软话,可眼前闪过宁慧枫过来恳求,还有宁慧荣说自己是替身的模样,她抿紧了唇,一言不发。
萧祁洛冷笑一声。
“既然是相同的,那就不必多说,以后在奶奶面前,你帮我演好,我们继续合作。”
什么?
他突然说了这一长串的话,花若鱼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转身离开。
似乎是故意在和她赌气一样,轮椅轮子在地面上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声音,刺的她耳膜生疼。
直到他走远,她才慢慢的跌坐在**。
手中的衣服也落在地上,带来依稀的一些褶皱,花若鱼看了眼那价值昂贵的礼服,慢慢垂下眼睛。
果然,还是她最重要。
就在这时,萧祁洛又折返了回来。
“忘了通知你,你该找个时间去宁家一趟,给宁老爷子治病。”
话音落地,他再也没回头。
花若鱼足足等了几十分钟,都没见他再回来,知道他是铁了心过来通知她,拖着步子上前将房门关闭,反锁。
她靠在门板上,眼前闪过当时她生日聚会的时候,他在天台上跟她说过的话。
“既然要找个女人过来敷衍我二叔,那就找我喜欢的,我们合作,你有萧家少奶奶的身份,我有你。”
这些都是他说的。
可现在,他人还在,只是那冰冷的模样,绝情,狠毒,哪儿还有之前半点温柔。
郎心如铁。
呵呵。
花若鱼嘲讽的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心。
罢了。
原本她就是为了母亲复仇来的,既然他如今这么绝情,她何必顾虑太多,帮他给宁家老爷子看病,然后抓紧时间报复后,就远走高飞。
只是想到要离开了,花若鱼的心里还有些痛。
她本以为,这里能是她的家。
苏老头说的没错,她果然是个不能亲近的人,不管走到哪里,都没有她能彻底落脚的地方,只能四海漂泊。
同一时刻,书房中。
萧祁洛眼前不停闪动着花若鱼那曼妙的身材,他有些生气,狠狠的将书籍文件都推落在地上。
“哗啦啦。”
文件碎裂开来,纸张在地上不停飞舞着,他重重咳嗽几声,向三立刻进来,上前帮他收拾东西。
“出去。”
萧祁洛冰冷吩咐,向三抬头,正对上他那冷冽的眼眸。
“是。”
向三小心的退了出去,长叹口气。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少爷发脾气。
五年了,当年被算计后断腿毁容,少爷都将情绪掩埋在心底,隐忍不发,可如今为了二小姐一句话,他却这般压抑不住。
二小姐果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