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该说的都说完了,我送你上路。”
他没再说什么,拍了拍手。
有萧家的保镖冲了进来,不由刘东笙分说,就将他抬了起来,猛然往外面带,刘东笙不停的挣扎着,可根本没用。
就在这时,刘春阳从二楼冲了出来。
“东笙没错,你放了他,是我错了,我不该喜欢你,不该缠着你这么久,我愿意放开,我们离婚吧。”
“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刘家小姐?”
萧易楼鄙夷的看了眼她。
“做梦。”
话音落地,他淡淡的拍拍手,保镖们推着刘东笙出去上天台,刘春阳无助的看着,突然瞪大了眼盯着萧易楼。
“你就算能杀了他,又有什么用,你永远得不到花繁星,那个贱人她死了,永远死了,哈哈!”
“不是还有花若鱼么?”
萧易楼打断她的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对了,你弟弟非要对她出手,怕的就是她威胁到你的地位,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这样的顾虑。”
“如果不是兰瑟组织,不是狐狸,我也不会这么早的攻破你们,你们刘家就该给花繁星做陪葬。”
他的脸庞狰狞,刘春阳惊恐的看着他,却喊不出声。
他疯了!
“轰隆。”
沉闷的雷声响起,花若鱼猛然惊醒。
下雨了。
暴雨如注,将整个漆黑的夜幕都跟着撕扯开来,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变得稍微清新了点。
花若鱼慢慢闭上眼睛。
她刚才正在睡梦中的时候,只觉得十分心慌,连呼吸都跟着凝固窒息,根本喘不上气。
可最近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想到梦里的场景,花若鱼只感到心头更加堵塞。
为什么会这样?
她揉揉眉心,转眼看到房门外似乎闪过一道人影,顿时肌肉紧绷,猛然蹿了出去。
“谁!”
外面空****的,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是她看错了?
花若鱼疑惑的低头,脚下只有一张纸条,上面是铅体打印的一行字。
“你妈妈的仇,我帮你报了,你记得报答我。”
她陡然捏紧纸条。
这不对!
她看了眼周围,可还是没有任何异常,扔下纸条的人似乎料定了她会追出来,根本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花若鱼思索片刻,转身回房间。
别人在暗处,她在明处,如果贸然行动,恐怕会再次中了对方的计谋。
将纸条放在手上后,她想了想,锁到了柜子里。
有些事,不能让萧祁洛知道。
第二天早上,花若鱼照常起床,打了个呵欠,看了眼周围。
大家都乱哄哄的,似乎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这是怎么了?”
花若鱼随手抓住个佣人询问,佣人慌张的看了眼她,连忙回答:“二小姐,城里出现杀人案了,刘氏集团刘总自杀,他家里的东西都被抢夺一空,连他姐姐都跟着跳楼了。”
花若鱼顿时瞪大了眼。
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