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彦森吞吞吐吐的,不肯将话都说出来,气的花若鱼更加着急。
“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我不走。”
“你别胡闹了!”
邢彦森第一次在花若鱼面前这么强势,大声吼道:“刘家都没了,我也会跟着出事的,你姐姐咎由自取不管她,难道你也要跟着毁灭吗?”
嗯?
花若鱼眯起了眼睛。
“你还知道什么?”
“你别管,反正走就是了,你要是不舍得走,我就让人将你给绑走,花若鱼,我对不起你妈妈,但我也是棋子,如今我要保住你,你不能出事,懂吗?”
邢彦森说完,大声的吐了口气。
“萧家要没落了,你不要跟着他们一起堕落,听话。”
说完之后,他转身离开。
夕阳下,他的背影看起来格外落寞。
花若鱼捏捏手指,死死地盯着他,到底还是迈出了脚步。
她要去刘家。
邢彦森肯定知道什么,但他不说,刘家如今穷途末路,刘东笙也死了,刘春阳也自杀,刘夫人是唯一的活口。
或许从她的嘴里,能够问出来点什么。
花若鱼和邢彦森见面的消息,被送到了萧祁洛那里,萧祁洛沉默片刻,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们是父女,见面也正常。”
他摆摆手,推着轮椅离开,向三在身后跟着,看了眼他,默默地摇摇头。
到了这个时候,少爷还是不肯将那些事情告诉二小姐,到底是对她的保护,还是对她的残忍?
罢了,他是特助,只能听萧祁洛的吩咐做事。
没过多久,花若鱼到了刘家门口。
刘东笙和刘氏集团覆灭,往日里刘家的荣光也都不在,只有刘夫人还有点私房钱,勉强给他办丧事。
他七岁的女儿跪在地上,眼睛哭的红红的。
花若鱼蹲下身体,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别难过了。”
她的声音轻柔,小女孩没理会她,倒是刘夫人看到她过来,抱着女儿惊悚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别过来,刘东笙虽然得罪过你,可是他已经下了黄泉,我只求你看在我们两个孤苦伶仃的份上,饶了我们两个。”
刘夫人哭的眼睛都红肿着,看到花若鱼好像是看到了恶鬼,花若鱼心里很不是滋味,莫名的往后退了退。
“抱歉,吓到你们了。”
她给两人道歉,但刘夫人不听,只紧紧地抱着孩子。
“你走吧,二小姐,我们再也不敢和您做对了,您是那位的女人,我们不敢了。”
刘夫人重复着这几句话,花若鱼蹙眉。
这几句话大有文章。
如果不是刘夫人刚刚丧失丈夫,怀里还抱着孩子,她说什么都会对刘夫人动手,可如今指尖银光闪烁,她却怎么都下不了手。
有的人还活着,但她已经死了。
罢了。
花若鱼收了银针,最后看了眼刘夫人,她怀里的小女孩还在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眼神黑白分明,让人心颤。
“你们好好儿生活,我不会再来了。”
花若鱼说完,径直转身离开。
虽然没明白刘夫人说的话什么意思,但她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身边有一双监控着自己的眼睛。
那双眼睛,才是让她们真正害怕的。
既然如此,这A城还不能随意离开,不然她若真的走了,不知道还会有多少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