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洛只是看了眼面具,向三就明白了,将面具拿过来,轻轻放到他的枕头边。
考虑到刚才花若鱼走的时候吩咐过,不能让萧祁洛动弹,生怕影响到病情,向三犹豫了下,还是帮忙将面具给他扣上。
“少爷,你放心吧,在你昏迷后,二小姐并没有动过面具,也没碰过你的脸,只是在扎针的时候扫到了脖子。”
花若鱼给萧祁洛下针,因为伤在胸口,不可避免的要在脖子处扎。
萧祁洛默默地点点头。
他能感受到花若鱼的手,虽然是在昏迷,但他一直都有意识,在她扎针的时候,她说的那些话他都能听到,只是醒不过来。
她对他,真的不错。
看萧祁洛还在沉思,向三不敢打扰他,小心翼翼的将药水端到他身边。
“少爷,该吃药了。”
“嗯。”
萧祁洛应了声,恍惚看着向三伺候自己,将黑色的药水喝下去。
药液入口,并不苦涩,反而有点说不出口的甜,还带着醇香。
这是药?
记忆中吃药,每次都是难吃的要死,就连花若鱼之前给他熬制的黄连汤都是同样的苦涩。
喝那么两口,连舌头都可能跟着苦掉。
向三一勺勺的喂着,萧祁洛不再多想,将药吃完,这才看向他。
“汇报情况。”
这几天萧祁洛在昏迷,对外界的情况一无所知,如果向三不说,他就像是没了眼睛耳朵的瞎子聋子。
向三跟在萧祁洛身边多年,知道他醒来就会问,整理了下思绪,开始一桩桩一件件,有条理的将事情汇报。
尤其是萧氏集团的现状,都跟着说了。
“少爷,您离开公司这么久,公司里的人看上去还算老实,但我发现,咱们公司的副总和一些高管有些按捺不住了。”
向三垂着眼睛,想了想,接着说下去。
“不知道他们哪儿来的消息,说是您快不行了,其他人都跟着慌了,有公司股份的人更是不停的活动。”
“京都那里也不太平,但是有岳少爷在,还是帮忙压了下去,付少爷也来了消息,他们在京都中不能脱身,岳家要乱了。”
萧祁洛静静听着,一言不发。
向三说的这些,他都知道。
萧氏集团看似一块铁板,但都是在他的镇压之下,别的不说,公司里的那个副总就是最大的敌人。
他这一躺下,那个副总肯定会想尽办法,想要掌控公司。
不过这样的人,他不怕。
在他刚出事的时候,他就能稳定局面,如今虽然昏迷几天,但情况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至于那个副总,早晚有收拾他的时候。
“少爷,还有件事。”
向三的声音将萧祁洛从沉思中惊醒,看了眼他那犹豫的表情,眉头微微皱紧。
“有话就说。”
“是……二小姐的事情。”
向三不敢隐瞒他,低声说道:“这几天少爷昏迷的时候,二老爷都想来看少爷,不过都被二小姐给挡回去了。”
他一五一十的将花若鱼和萧易楼的纠缠说了出来。
萧祁洛听着,手指慢慢攥紧。
呵。
这就忍不住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那巨大的伤口还在提醒他,他到底经历过怎样的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