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家是京都中有名的大家,上面有人,很多岳家子弟都在当领导,萧家不过是商家,有个萧氏集团。
怎么如今却反过来,岳家要靠萧家才能站稳脚跟?
不,这是在说谎!
岳依婷死死地盯着岳家主,歇斯底里的嘶吼。
“我不信,不听,你是在骗我的,不能让我嫁给萧祁洛,就是你无能!要你这样的父亲有什么用,拼尽全家之力,还不能让我如愿以偿?”
她说的话伤人心,岳家主咳嗽的越发厉害,慢慢闭上眼睛。
是,他无能。
他的脸色苍白,岳珞寒扯着岳依婷出去,将她狠狠关在门外。
“非要逼死爸,你才甘心?滚。”
岳珞寒的力气大,岳依婷踉踉跄跄后退两步,扶着栏杆站稳身体。
她无声的笑了。
逼死他?
若是真能将他气死,也不枉费她今天设计的一出好戏。
那死老头子真将她嫁给萧祁洛,她也不怕,反正能恶心到萧家,让萧家和岳家断绝关系,又能将花若鱼给气死。
没了萧祁洛,花若鱼还能得瑟么?
病房中,岳珞寒轻轻给岳家主盖上被子。
“爸,你不该对她那么说的。”
他沉着脸,看着岳家主,深深叹息。
“为了一个私生女,得罪了阿洛,还有小神医,以后我们岳家任何人,尤其是您,再不能有名医看病,岳家没了萧家的支持,在京都中更是寸步难行,真的值得么?”
岳珞寒越说,岳家主就越后悔,慢慢低头。
“是我的错。”
“刚才我不说,因为你是我父亲,人前我要给你面子,但不代表我能容忍。”
岳珞寒捏紧手指,最后看了眼岳家主。
“你要补偿岳依婷,是你自己的事,和岳家无关,还请你和她说清楚,岳家的家丑不能外扬,更不能让整个岳家跟着被连累,如果你做不到,我亲自去和爷爷说。”
提到岳老爷子,岳家主剧烈的咳嗽了声。
“别,我去说。”
见他脸色发白,岳珞寒点点头,不再多看他一眼,直接出了病房。
花若鱼和尤院长等人走了,有名的医生也都跟着离开,若是再不找医生过来,岳家主性命不保。
毕竟是他父亲,他做不到袖手旁观。
同一时刻,花若鱼推着萧祁洛下车。
从医院出来后,她就不想再在岳珞寒那里住,两人商量了下,随便找了京都一家出名的五星级酒店,包了个套房。
花若鱼进门就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别气了。”
萧祁洛将水杯端过来,放到她面前。
“和那种人生气,没的掉你的品位。”
“我就是被恶心到了。”
花若鱼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抹了抹嘴,轻哼一声。
“早知道她惦记我男人,我就该给她一个耳光!”
“她也不是真惦记我。”
萧祁洛自嘲冷笑了声。
在外人眼中,他容貌被毁,双腿断裂,当初提到他,都人人色变,岳依婷却非要凑上来,为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她要毁掉岳家和萧家这条线,还要恶心我。”
花若鱼接了话,抬眼看了看他。
“你小心点,她已经不是我认识的岳依婷了,我担心她会对你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