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询问,似乎怕自己的声音惊扰到美丽的玉石精灵。
萧祁洛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对,是三百年的和璞玉,我专门请能工巧匠雕琢过,以后带在身边,能够养人的。”
“可我有一条翡翠项链了。”
花若鱼有些为难的扯出来自己脖子上的项链。
这条项链是母亲的遗物,她从来都戴着,没有摘掉过。
戴着它,就像是感觉到母亲还在身边,就算心再孤独,那种温润的母爱也让她感到浑身温暖,充满力量。
“可你总要从当年的事情中走出来,开始你的人生。”
萧祁洛似乎早已预料到她会这么说,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步走到她身边。
“若鱼,我从没和你表明过心意,但今后的路,我想陪着你走,那五彩缤纷的世界,我想和你一起看。”
男子的声音轻柔,像是春雨般轻轻洒落心田。
有感情的种子,在他们的心中慢慢落地,生根发芽。
花若鱼突然不敢看他的眼睛。
什么?
手中的项链价值千金,她也不是拿不起这么多钱,可这一刻,里面装着的情谊分明是最重要的。
有这般情谊在,她怎么能轻易松手。
“那些,是过去的伤痛了啊。”
花若鱼呢喃着,慢慢搓了搓玉石项链,眼神微闪。
对,是过去了,现在仔细想想,已经足足十二年。
“马上就要第十三个年头了。”
萧祁洛突兀的握住她的手,眼神中有说不出的温柔辗转:“人生有几个十二三年可以挥霍,若鱼,之前你总是为了仇恨而活,今后,我想让你为自己。”
他的手很热,攥得很紧,花若鱼下意识的想要挣脱手掌,却没有挣开他。
红晕,从她的脸上轻轻爬到了脖子根。
“你先松开我。”
花若鱼下意识的说着,想要掩饰掉自己的慌乱,看了眼他,指了指椅子。
“赶紧坐回去,你胸膛上的伤还没好全,小心站久了复发,到时候还得麻烦我照顾你。”
“不,我等你戴上项链。”
萧祁洛眉眼带笑,就是不撒手。
“哎呀,你松手。”
花若鱼有些着急,忍不住多用了两分力气,可刚刚挣脱他的手,就听他闷哼一声,踉踉跄跄的往后退。
他的身体似乎把握不住平衡,一直跌坐在椅子上,顿时脸色煞白。
就连刚刚喝了药有几分红润的唇,都跟着没了血色。
她本想离开书房的,看到他状态不对,又住了脚。
“你怎么了?”
萧祁洛不回答,坐在那里闭着眼倒抽冷气。
难道是自己刚才用力太猛,将他撞到了,伤口出问题了?
肯定是!
他的伤口可是濒临心脏的,当初就是自己,也勉强从阎王爷手里将他给抢回来,如今刚刚好了点,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
花若鱼懊恼的来到萧祁洛身边,顾不上再问,将手指搭在他手腕上。
脉搏杂乱,气息不稳,越是把脉,她的心底就越自责。
几分钟后,花若鱼松了手。
“阿洛,你忍一忍,我去厨房给你熬点药,哦,对了,我会让向三过来,将你扶到**的,你先躺着休息。”
她说完就要走,却被萧祁洛一把攥住手腕。
“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