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堆满了地板,一看就是有人歇斯底里的发狂留下的痕迹。
房间里很黑,根本没光能透进来。
“开灯。”
花若鱼冷冷的说了声,邢彦森连忙将灯打开。
分明是白天,这房间里看起来和黑夜也差不多了。
灯光亮起来后,花若鱼总算看清了这里的环境。
邢妙披头散发的坐在**,脸庞苍白没有任何血色,肌肤都跟着凹陷进去,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脸颊骨头上。
那般模样,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她的身上也没多少肉了,衣服之前还算合身,现在空****的漂浮着,竟然像是个行走的骨头架子。
“怎么会这样。”
花若鱼低低的呢喃了声,看向邢彦森。
就算碰了毒,如果没多少时间,身体是不会起来太大变化的。
可邢妙这样,分明是犯了很久的毒瘾!
“我也不知道。”
接触到花若鱼那质问的眼神,邢彦森低着头,苦涩的抓着头发。
“以前我在忙生意,没怎么顾得上她,她就出去和人鬼混,后来我发现的时候,已经这样了。”
花若鱼的眼神冷了下来。
“病入膏肓,没得治了。”
她转身就走,邢彦森还没来得及喊她,就见邢妙疯了般的从**起身。
“给我四号。”
邢妙死死的掐住了邢彦森的脖子,疯狂的晃动着。
“不给也行,给我钱,我去买,你要是不给我,我就掐死你。”
“放手!”
邢彦森用力的挣扎着,可他低估了邢妙的力气,一个犯了毒瘾的人,爆发出来的濒死般的力度,他根本不能挣脱。
眼看他都要翻白眼了,真的要被邢妙掐出来个好歹,花若鱼蹙眉上前。
“放手。”
她用力一扎。
指尖的银光闪过,银针像是有生命般扎入了邢妙的手腕,她惨嚎了声,终于松开了手指。
邢彦森捂着自己的脖子,剧烈咳嗽起来。
“你这个贱人。”
邢妙踉跄后退两步,眼睛死死盯着花若鱼。
如果不是这个贱人,她还是高高在上的邢家大小姐,母亲也没死。
都是她,她这个灾星!
“看来你还不清醒。”
花若鱼淡淡的说了声,又是两针扎进了她的脖子。
这两针很重,邢妙发出不似人般的嚎叫,终于重重的倒在地上。
她总算安静了。
花若鱼蹙眉看了眼她,又看向一边不停咳嗽的邢彦森。
“我救不了,送到戒毒所吧,或许还能有点转机。”
“好。”
邢彦森吸了口气,勉强答应下来。
“她不会再抓你了。”
花若鱼见他害怕,解释了句:“我的银针能维持两个小时,让她不能动弹,抓紧时间送过去吧。”
听到这话,邢彦森答应着,却没动弹。
她皱了皱眉头,没再管他,自己转身出去。
事情的严重性她都跟他说了,如果他非要留着邢妙,那也是他自己的事。
花若鱼直接坐车回到了萧家老宅。
车子停下的刹那,她突然住了脚。
不对。
四号是一种高浓度的毒,邢妙也知道厉害,怎么会主动去碰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