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之前邢彦森偷偷运走的六个亿,先是过了一遍京都的账户,然后进了中立的银行。
再之后,那笔钱就不知去向。
被偷走的六个亿,A城,京都,几条线兜兜转转,竟然都连在了一起。
难道彼岸组织和邢彦森也有联系?
还是说,他们通过一个人,才被牵连起来?
萧易楼!
花若鱼吐了口气,惊觉再次接触到一个更深的秘密。
“如果真是这样,萧家,岌岌可危。”
她摸了摸手掌心,柔软的掌心肉上,已经全是冷汗。
完了。
她的猜测,果然没错!
花若鱼疯了一般的拿出手机,她要赶紧联系萧祁洛。
他来了京都后就不知所踪,之前她不在意,现在却不能坐视不理。
说不定他也已经遭受毒害!
“嘟……”
话筒里传来让人焦躁的忙音声,花若鱼急的额头的汗水还是不停往下掉,心中只莫名的祈求着。
萧祁洛,快接电话啊。
同一时刻,京都北郊。
一栋大楼内,彼岸花没好气的看着追过来的萧祁洛和向三。
“还追,真是阴魂不散。”
“解药。”
萧祁洛冷冷的盯着他。
“什么解药,我不懂。”
彼岸花想抵赖,萧祁洛啪的将手机扔给他。
“给,还是不给,自己看。”
他的脸庞冰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跟着冻结,彼岸花接住手机,看了眼上面的内容,顿时也跟着黑了脸。
“你查我?”
回应他的,是萧祁洛的冷笑。
“你狠,狐狸不过是接任务给你做事的,你竟然这么护着她,行,解药给你,你立刻给我撤资。”
彼岸花拿了解药给他,愤愤不平的吼着。
萧祁洛接过。
“她用了没事,我就撤。”
话音落地,不管彼岸花那扭曲的脸庞,他径直离开。
盯着他的背影,彼岸花轻哼一声。
萧祁洛竟然用项目撤资来威胁他,这可不是儿戏,动辄就是上百亿的资金调动,他也不敢大意。
狐狸真的有那么重要?
就在这时,他身后又响起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我说过,对上他,你没有胜算。”
“他确实和他那死鬼父母不是一个档次的,但你别忘了,你也没在他手里讨到好处。”
彼岸花回过头,看了眼阴影中走出来的男人。
“萧易楼,你的好侄子将你瞒的死死地,如果不是刚才他来找我,恐怕你也不知道,他已经完全康复了吧。”
“康复?我看是根本没事。”
萧易楼冰冷的盯着彼岸花。
“当年那场事故如果真的伤到了他,上一次的重伤后遗症爆发,就足以要了他的命,但他现在还生龙活虎的,你自己仔细想想吧。”
话音落地,彼岸花的笑容陡然收敛。
“你什么意思,他当年根本没出事?”
萧易楼没回答,转身默默离开。
这场戏,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