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的很辛苦吧。”
简单的几个字,让柔儿的脸色骤然一变。
“你说什么?”
“字面意思。”
花若鱼将窗帘猛然打开。
这是遮挡刺眼阳光的窗纱,透明纯白色的,上面还带着花纹,柔儿看到她这般,并没有任何反应。
“有什么事,直接说。”
“你天天这样打扫卫生,然后等他回来了装病,过的一定很辛苦。”
柔儿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
“继续说。”
“其实我不懂你为什么要瞒着他,他从来没相信过任何人,唯独对你,总是没有任何防备,相信你说的所有话。”
“柔儿,他是鬼医,不是你之前认识的那个人了,他能靠自己诊断出来你在装病还是真病,却只会质疑自己。”
花若鱼说到最后,静静的看向柔儿。
“放过你们彼此吧。”
折磨自己,也折磨鬼医,这样的互相伤害,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柔儿的眼泪扑簌簌落下。
“你不懂。”
她显然不想多说,花若鱼再次叹息了声,不再理会她。
有些事,或许经过之后,就会明白。
没过多久,花若鱼从房间里出来,鬼医急切的追上来,满脸希冀的看着她。
“可还有救?”
“有。”
花若鱼踌躇片刻,看向他。
“其实……你心里知道答案,她的病不在身上,在心里,鬼医,你该找个心理医生,来疏通你们两个的关系。”
“没用的。”
听到花若鱼这话,鬼医似乎确定了什么事情般,骤然放松。
“谢谢你,后面的治疗,我亲自来。”
他脸上有股说不出的颓败之色,花若鱼也不想再掺和他们的事情,转身离开。
萧祁洛跟在她身后,若有所思。
花若鱼先出门,到车上等着,萧祁洛转眼看向鬼医,突然一笑,上前两步靠近了他。
“听我说句话。”
“嗯。”
鬼医静静等着,萧祁洛附耳在他耳边轻轻嘀咕着。
鬼医的瞳孔骤然紧缩。
“好了,你看着办。”
萧祁洛拍拍他的肩膀,淡然道:“你该知道,你这十年来都是温汤淡水的养着她,没有任何作用,还不如这样试试看。”
鬼医的呼吸更加粗重,脸庞闪过一抹潮红。
“好,我知道了。”
萧祁洛满意一笑,负手走出去。
看着他自信满满的背影,鬼医忍不住有些疑惑。
刚才的主意,真的是他说的么?
萧祁洛回到车上后,花若鱼正眸光清凉的看着他。
“你刚才跟鬼医说了什么?”
“一点经验而已。”
萧祁洛打着哈哈,花若鱼轻哼一声,突然笑了。
“传闻七爷之前风流倜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如果不是被宁家大小姐给缠住,或许会玩的更开。”
她这么说,萧祁洛心中打了个突突。
“没有。”
他按住花若鱼的肩膀,沉默看着她。
“五年沉淀,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之前是不懂事。”
“不,是你之前没担起来责任。”
花若鱼往座椅上一靠,轻哼一声。
“你出的坏主意,我可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