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低语连近在咫尺的轩辕珩都没有听清,他疑惑的看向顾墨梵,似在询问。
“没什么,”顾墨梵突然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瞬间让轩辕珩有种被凶兽盯上的毛骨悚然感,“话说,立后到底是谁嫁?”
“当、当然是你嫁!”轩辕珩磕磕绊绊地说道,他作为一国帝王都被太傅压了好几回,还不许他在这事上扳回一局不成?
“是吗?”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轩辕珩的脖颈上,激起一粒粒的小疙瘩,让轩辕珩狠狠打了个激灵。
“你、你要干嘛?”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觉得呢?”醇厚的低笑在胸膛震动,轩辕珩见势不好连忙挣扎着要离开顾墨梵的怀抱。
“别白费功夫了,今天非让你明白该是谁娶谁嫁!”
顾墨梵一把抱起挣扎不断的轩辕珩往内室大步走去。
半月之后,帝后即将大婚,盛况空前,所有百姓脸上都带着古怪的笑意为他们的帝后送上祝福。
毕竟这是有史以来第一位男性皇后,以往大婚的规矩大多都不能用,礼部的官员为此都快愁光了头发。
然而当事人完全没有即将大婚的紧张感,顾墨梵一大早就坐在丞相府的花园里,端着一杯酒细细品着,颇为悠然自得地赏着花,横跨整张脸的疤痕丝毫无损于她的魅力。
刚从皇宫偷溜出来的轩辕珩一进相府就看到这幅画面,忿忿不平地从后面抱住顾墨梵,将下巴搁在顾墨梵肩膀上。
“凭什么我要在宫里被礼官唠唠叨叨,你就能这么悠闲地喝酒赏花?”
顾墨梵笑了,把人拉到身前,“你怎么又偷溜出来了?还不走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