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梵的回答让温斯顿看起来似乎有些意外,随即看向她的目光更是多了一丝歉疚。
顾墨梵当然知道温斯顿在愧疚什么,因为温斯顿哪里是被正事耽误了时间,还不是因为沐思生了一场病,温斯顿就陪了三天,直至今日才记起来自己这个昏睡了一年多,刚刚从植物人边缘醒来的未婚妻而已。
这两边孰轻孰重,傻子都掂量得清楚,更别说她的伤还是为了救温斯顿才……
真是说来就来,眼前又是一阵熟悉的发黑。
顾墨梵感到自己被人托住肩膀,耳边传来温斯顿紧张无措的询问:“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是的,她很不舒服,毕竟这是一个连说句话都能喘半天的废物身体。
可是还能咋地,凑合过呗。
有困难,找系统,可系统在装死,她又有什么办法。
在心里给系统又记上一笔,顾墨梵假意扶住额头,实则是将额前的碎发拨开,露出了额角的疤痕。
温斯顿果然被被那疤痕吸引了注意,他脸上闪过一丝愕然,欲言又止:“这是……”
头痛刚刚缓过一点来的容戎,做出一副被人察觉到秘密的吃惊模样,手足无措地将头发拨回原处,遮住了那道浅浅的伤痕,结结巴巴地道:“不不不,什么也没有,是你看错了!”
温斯顿一怔,随即好像反应过什么。
看着好像受惊了小动物一般的柔弱少女,他神情不自觉地一缓,放柔了声音说道:“顾墨梵,不要怕,是我,温斯顿啊。你头上那是怎么了,让我看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