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黑着脸从被子里出来,把露白也从被子里捞出来了,可,露白还在反抗着他,手不住地往他背上挠去,一道道抓痕很快就触目惊心的,她就不信了,都这样了,他还会有兴趣?
他微怒道:“够了,不碰你,总可以了吧?”
露白蹬着腿,道:“放我下来!”
她这样闹腾,许诺压住她的腿,索性把她扛在肩上,走向浴室,打开浴室门,许诺停在了门口,修长手指在门边捣鼓了半天,按了几个按钮,这就又给了露白捶他的机会,对着他的背又是一顿乱挥,等她捶累了,就见那刚刚沐浴完的浴池,腾的换了水,又冒着热气了,这浴池居然是自动的?!
她发呆的瞬间,许诺就把她放进了浴池,就当露白觉得许诺也要下来时,许诺却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了,还“咚”地一下关上了门,只是关的声音大了些。
他走后,露白呆坐在浴池里,掩面哭泣起来。
她,果然,还是过不了这一关。
这晚,她洗了很久的澡,洗到都脱了层皮,才缓缓起身,到了卧室,发现床单都换成全新的了,她的眼眶又微微泛红了,她哆哆嗦嗦地掀起被子,窝了进去,缩成了一团,占据着床的小角落。
露白起先睡不着,想着怕他等下会来,就不睡等着,可他却迟迟没有来,等得久了,露白的眼皮也渐渐重了起来,不知不觉就入睡了。
她做梦了,梦里,有条昏暗偏僻又笔直的小巷里,两个小女孩并排走着,她们在说着笑呢!看着她们时不时弯下的腰,想象着这些笑话该是多有趣啊。这个小巷子里没有人,房子也没有,昏黄的路灯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了,女孩们的笑声就在巷子里回**,她们渐渐走入了巷子深处,背后渐渐响起男士皮鞋的嗒嗒声,有一声没一声的,像是一脚深一脚浅似的。
其中有个女孩打着‘嘘’地手势,对着另一个女孩说:“嘘,小声点,有人来了。”
另一个女孩也学着她打了个‘嘘’地手势,答道:“好好好,不笑了!”
就当两个女孩不说话时,背后的皮鞋声嗒的一下就没了。
有个女孩皱皱眉道:“咦?又没声了,可能那人转弯走了吧?”
另一个女孩惊呼道:“啊呀,不好了。”
“怎么不好了?”
“嘻嘻,我的鞋带松了。”
“那还不赶快系上?小心等下摔着你!”
“那你等等我啊。”说完,这个女孩蹲下去系鞋带,另一个女孩则转身去包里搜着什么。
“砰”的一声,两道黑影蹿了上来,女孩们的眼前一黑,被人在背后用麻袋套住了。
女孩们尖叫着,双手乱挥,双脚乱蹬。
露白仿佛就在那麻袋里面似的,她哭着喊着,哭到抽搐,手脚也**了,手里不停的乱抓,嘴里喊着:“不要过来,求求你,放过我!”
她的手继续抓着抓着,突然,就抓着了一个温暖的大手,随即被拉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她靠着那很有安全感的怀抱哭了好久好久。。
第二天一大早
早晨的第一道阳光照了进来,露白微微张开了眼睛,脑子在重启中,眼神空洞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缓缓坐起,看着这陌生的房间,才想起昨天的事。
她掀起被子,打着赤脚,走在这光滑的地面上,当她到门口时,门的把手被转开,露白就和门口的人撞了个正着,露白摸了摸被撞的脑门,惊呼了一句:“啊哟!”
那人伸手摸了摸露白的额头,说道:“撞疼了?”
“嗯~”是许诺啊!昨天那么的狼狈,现在面对他,竟让露白有点紧张,下齿咬着上唇,像个孩子一样低着头站在他的面前。
许诺温柔地牵起她的手,低眸才看到她的一双赤脚,一下就抱起了她:“不要打赤脚,对身体不好!”
许诺把她抱回**,对着她说道:“这里都有你尺寸的衣服鞋子,除了这间房间,还有好几间衣帽间,我都让米婶去帮你购置了,你等下自己去挑自己喜欢的穿。”
他弯腰在床边找了许久,才拿起一双拖鞋,说道:“鞋子就在床边,你怎么不穿呢?你要我说你什么好?”
等他说完,才发现露白的泪眼,他温柔地抬起她的下巴问:“这是怎么了?又哭了?”
露白发出声音,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