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妈妈也跟着在给小熙做按摩,许久许久后,小熙终于安静下来了,徐妈妈和露白终于松了口气,双双瘫坐在了地上,徐妈妈忍不住扑在小熙身上大哭。
哭完后,徐妈妈和露白默契地抬起小熙,把她躺回**去。
徐妈妈抹着泪又重新把她绑了起来,趁着徐妈妈可以独立做这些,露白退出去了,出门轻轻咳了一下,再敲了敲自己的背,龇了一下牙,疼。
低头一看,就看着果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果果哭着过来,抱了抱露白:“妈妈,小熙妈妈又打你了?你疼不疼啊?”
“不疼,小熙妈妈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等她安静下来就好了。你怎么来了?”
“妈妈,过来坐!”拉起露白的手,果果把她带去客厅沙发上坐,小小的她已经熟练的掀起露白的衣服,再拿过医药箱,打开,拿出一盒膏药,抹上一些,再往露白的后背涂去。
清凉的药膏涂在背上,火辣的灼烧感袭来,露白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徐妈妈走了过来,接过果果手里的药膏,给露白抹去,她的眼泪就没断过,呜咽着:“露白啊,干妈对不起你啊。”
露白转过身来,对着徐妈妈安慰地说道:“干妈又说什么胡话。”
“我们就是你的负担,四年了,我们几乎总是面对这样失控的局面,现在,你都结婚了,还要在这里受苦,你老公许诺如果知道了,会责怪我们的,当初,我们就应该听许诺的,留在这里没什么希望了,为什么不出去找方法治小熙呢?所以,我们还是去澳洲吧?”
“干妈,你忘了吗?四年前,我们就说过,这辈子,我们四个就是一家人,不能分开的一家人,任何人都不能分开我们。”
“可,你遇到了这么好的老公,他给我们住的地方和钱也够了,我想,要不试试他的方法,我们总这样下去,也不是个法子啊,小熙总是好好坏坏的,她换个环境是不是会好的更快点?”
“你们去了那么远的地方,我不能见到你们,我心里不安啊。”露白只要想着他们会离开她,她心里就发慌。
“你也和我们一起过去,住一段时间,如果小熙她稳住了病情的话,我们就好好在那里养病,好不好?再呆在江城这样下去的话,苦了你也害了小熙啊。”
“干妈~”露白扑向徐妈妈,果果也哭着扑向了徐妈妈,三个人抱头痛哭了起来。
哭了很久,徐妈妈抓着露白的胳膊,哭求着:“露白,就试一下这个方法吧,干妈求你了。”
露白含着泪摇头道:“不要。”
突然徐妈妈站了起来,扯开露白抱住她的手,说道:“我心意已决,你回去准备一下,后天我们就出发去澳洲。”
“干妈~”露白嘶哑着喉咙喊着徐妈妈,可徐妈妈头也不回的进了房间,把门关上了。
干妈就是这样一个果断的女人,四年前,当看着被警察抬出来奄奄一息的小熙和满脸愧疚泣不成声的跪在她面前的露白的时候,在警察那里,问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这个善良的女人就对着露白说道:“闺女,起来,阿姨不怪你。”
本来做好了被打被骂的露白,看着眼前温柔又强大的徐妈妈时,心里坚定地说道:“从今以后,我也是您的女儿,我认您做干妈,我们就是一家人!小熙的事就是我的事!”
徐妈妈回了她一句:“好!”
至此,风风雨雨四年,没人抱怨命运的不公,都在为生活而努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