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也不算有了自我意识，应该是因为上一世的惨死，她才能彻底的脱离剧情控制。
毛球看着姜兮雅，小心翼翼的开口，“我已经用自己的能力掰正了剧情。”
它好歹也是管理者，这点能力都没有，不得被同事笑死。
毛球说完还不忘看姜兮雅一眼，似乎是有些不解为什么姜兮雅会让剧情的走向改变那么多。
姜兮雅听到毛球这番话若有所思。
会不会…
姜沁柔得白血病这件事情，或许就是剧情的更改，毕竟这件事上一世绝对没有发生过，经过毛球这么一说，很可能就是剧情干扰。
更何况…她最近身体和意识不受自己的控制，老是对沈司钰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举动，甚至对他献殷勤，原来都是被这个毛球的能力影响。
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的瞪了它一眼，“你还真是会多管闲事。”
“这怎么算多管闲事？这是我的职责。”
“放屁。”
姜兮雅提高了音量，情绪有些激动。
毛球这吓得连话都不敢说。
姜兮雅的眼神之中充满着忧伤和惆怅，“或许我们所生活的世界对你们来说只是一个被管理的世界，更可能只是小说的世界，可无论是什么时间，我们经历过的事情都真实发生过随时间在流动的，我们也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们手中的玩偶。”
越说到后面，姜兮雅的情绪越激动。
她太多的憋屈，无法宣泄。
凭什么？
明明她生活在这个地方那么多年，所经历的喜怒哀乐也全都是真实的，谁愿意相信自己？不过是纸上的几个文字。
毛球也陷入沉思。
它…这个小脑袋，想不了那么复杂深奥的事。
姜兮雅一看它这副样子，就明白它根本不会理解。
她重重的叹息一声，“有没有办法更改这个世界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