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能如何？
她不为任何人活着，她只为自己活着！
沈司珏一直观察着姜兮雅的神色，他清楚的看见她的脸上时而带着愤怒，时而又眉头微蹙但又很快舒展，表情丰富的让他有些不敢置信。
“姜兮雅，你还在听吗？”
他浑厚的声音传到姜兮雅的耳中。
姜兮雅瞬间回神，“在听。”
实话实说，后面说了什么，她完全没听清。
“我不太明白。”
她如实告知。
沈司珏歪了歪头，配着这通红的耳垂，显得格外呆萌，“不明白什么？”
姜兮雅“噗嗤”一笑。
她还没见过露出这种呆萌表情的沈司珏。
但她很快恢复如常，抬头看向沈司珏：“所以，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是想博得同情，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她琥珀色的眸子直逼着他，眼里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执拗。
为了什么？
但…她身上也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去图谋。
沈司珏薄唇微动。
他好像也不知道这个答案。
这几天，他总觉得内心像堵着一团东西，挥不开驱不散，但一见到姜兮雅的时候，心中的郁结就会消散。
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所以才会借酒浇愁。
姜兮雅等待着他的答案。
可不知道过了多久，也没有等到男人开口。
沈司珏不动声色的抬起手，想要抓住姜兮雅的手臂，可伸出去的手，终究还是悬在了半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