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有圣母到连曾经欺负自己的人都能原谅。
姜兮雅心里面嘀咕道。
她今天要是选择相信姜沁柔，明天被卖的就是她了。
“雅雅，或许我以前做了许多伤害你的事，但我现在的忏悔都是真心实意。”
姜沁柔眼中盈着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要是不知情的人，恐怕都要被她的表象所迷惑。
姜兮雅表面上最多有客套的笑，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情绪。
她为什么选择救姜沁柔？
当然不是因为她圣母心泛滥。
因为她知道，姜沁柔是这个世界的姜兮雅，作为主角来说，是不可能真正死掉，最后肯定会得到一个完满的结局。
既然如此，她干嘛不顺水推舟，卖姜沁柔一个人情？
与其说是卖一个人情给姜沁柔，不如说是给姜家的那群人看。
不这样…怎么实施她的计划？
“雅雅，我知道这一次你为了我跋山涉水。”
姜沁柔温柔地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病房里的气氛确实缓和了不少，但底下却是波涛汹涌。
姜兮雅想起了一件事，笑容阴险了许多，但很快就藏起了这抹阴险。
“姐姐，你觉得沈司钰这个人，怎么样？”
姜兮雅用轻描淡写的语气问道。
姜沁柔似乎没有料到她会问起这个人，先是一顿，后又思考了片刻，才迟疑道：“你为什么问这个？”
“怎么？刚刚还说要和我姐妹情深，感谢我的人，连这个问题都不能回答吗？”
姜兮雅说话阴阳怪气。
姜沁柔握紧了双拳，随后松开，“他…在我看来是一个复杂的人”
反正她跟姜兮雅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姜沁柔如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