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没有呀！”
被她反吃一计，叶文沫气得一时语塞。
程瑜瑜眨眨眼睛开始挑刺了：“那为什么我这几天找郁禾同学问问题，你还在旁边对我干瞪眼啊？”
“我只是想和郁禾汇报学生会的事！”
“那为什么我出去打水的时候听见你在说我坏话啊？”
“我没有说过别人的坏话！”
“哦——”
程瑜瑜若有所思的拉长声调。
校长还算有眼力见，他出面说了几句话，还让他们特别注意学校意识形态方面的问题，心里想着要多关注这几个同学才行。
上课铃响了。
校长才摆摆手让三人回教室上课，他们一齐走在走廊，唯独郁禾被杜若叫住了。
程瑜瑜回到座位才发现郁禾还没回来，她自觉从他的抽屉掏出作业抄了起来。
那边叶文沫的脸色不太好，但现在也算安静，静静坐着补作业。
学校的室内网球场，两个高大的身影在里边随着那颗荧光色的网球一前一后的移动，谁都不让着谁。
特别是郁禾，他从没有碰到过那么强劲的对手，堪堪打了十几分钟他就有些吃力，可对面的杜若却轻轻松松，气都不带喘的。
郁禾也不松懈，因为这是属于他们二人的无言厮杀。
“你练网球多久了？”杜若突然问。
那颗球有力的朝自己飞来，倏的一下，郁禾极力反击：“不久，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