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禾转过头，用左手撑着自己的半边脸，试图挡住自己滚烫的脸颊：“你们去吧，我不去。”
他有点赌气的意思，心跳得很快，她希望程瑜瑜可以拒绝陆之余。
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他的手臂，程瑜瑜凑过问：“生气了？”
“我没有那么容易生气。”
“我看你脸都被气红了。”
郁禾长舒一口气：“你不要理我。”
程瑜瑜最讨厌热脸贴冷屁股，看没好果子吃，她就听她的话，干脆也不搭理他了。
反正这也是他自愿的。
她心里堵着一口气，还暗自嘲讽郁禾，不就是拒绝了和他一起打球，怎么就像是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是他优越感太强了吧？怎么会认为所有人的第一选择都会是他呢？
嘴角挂起一丝讥笑，不太起眼，程瑜瑜不再说话，从抽屉里抽出个帽子戴上，轻声对陆之余甩了句：“走。”然后她就弯着腰躲避着老师的视线，在郁禾的瞩目下从后门偷偷溜了出去。
陆之余不用像做贼一样出去，直接举手和老师示意说要去画室就能放他走了。
程瑜瑜脚底生风，陆之余只是迟他十多秒出来，他就发现她已经快走到下一层楼梯了。
“瑜爷，等等我。”陆之余背着画板和球拍，追了上去，“刚才你跟禾哥说什么了？他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他有点做作了，像叶文沫似的，，越来越让人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