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臻言突然觉得他的心好疼,眼皮一直打跳,他眯了下妖孽般的狭长眸子,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他抬眼往路口方向看去,一辆黑色的皮卡加足了油门企图冲出层层包围。
“怎么回事?”一位警官发现有哪里不对经。
他们怎么把车子的油门加得那么大,而且那司机好像喝醉了一样,一直在路口处打圈圈,还撞坏了盏路灯,甚至还鸣强示威。
旁边糖厂的火势不见减退,鹿臻言抿了下唇,断定这皮卡里肯定有违规运输毒品。
但他不敢太早下结论。
但毒贩嚣张的很,一点也不低调,明知自己做的是违法行为好拿着个喇叭对鹿臻言一行人冷嘲热讽:“警官们,不要再做无畏的挣扎,其实被包围的人是你们才对哈哈哈。”
这把鹿臻言整无语了,他直接抬枪把他们车子的一个轮子打爆胎了。
这一操作颇有杜若一番风范,管他嚣不嚣张先打车轮再说。
但这一击正好击断毒贩们绷紧的那根弦,他们像是被激怒了般,拿出步枪。
几声清脆的枪声传入杜若的耳中,他皱了下眉,沿着平房旁一点一点跳了下来。
他站在一扇大铁门前,里面飘出滚滚浓烟,杜若撕下自己的里衣,找水龙头打湿,捂住自己的嘴冲了进去。
火势很凶,杜若自嘲地念了句:“也不知道烧了这个糖厂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好处,这样不是更让人怀疑吗?难道是我太笨,多想了?”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