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部表情淡定,眸子半眯着,好像毫不吝啬于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其实鹿臻言也早应该猜到,那时候的程瑜瑜和杜若之间发生着微妙的关系,他觉得怪怪的,可没多想,以为这只是少女青春期的萌动。
现在,看到她对杜若念念不忘,鹿臻言就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一时语塞。
鹿臻言抿了口咖啡,微苦,看着面前的女生噗嗤一笑:“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她说。
“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在杜老爷把他送去英国治疗的时候,他中了剧毒,身体器官有很大可能衰竭,我去英国的时候去医院见过他一面,恢复得并不好。”鹿臻言停顿了一下,回忆起杜若那张苍白的脸,可即使毫无血色,他的面庞也依旧俊朗。
只是安静了许多,仿佛在补长时间工作没法休息的长长的睡眠。
他宁愿他这样,也不想他被永远囚禁在这小小的病房里。
后来他转了医院,很频繁,鹿臻言也忙,再次去的时候杜若已经不在那里了。
渐渐断了联系。
他不知道他是否康复。
他又说:“杜若中的毒是慢性的毒蛇毒素,不大常见,所以也没有毒蛇血清,只能慢慢治疗,能不能救过来,也得看他的命了。”
“……”
也得看他的命了。
这句话多少含着点凶多吉少的意思,杜若连上刀山下火海都不怕,还会怕这小小的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