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简单了解,确定了苏琪是从爬梯摔下来的,腿部虽然能动但也有轻微骨髓错位,她骨折了的那只手更是粉碎性骨折,骨头渣渣还得鹿臻言小心翼翼用镊子夹出。
他用仪器设备辅助,边完成了修复手术,就差打石膏给固定起来。
这个手术对于他来说不难,但此时,一件意外发生了。
麻醉中的苏琪突然觉得腹部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肆意猖狂,额前豆大的汗珠不断顺着发丝流落下来,直至将她的衣服给浸湿了。
她的脸色苍白无力,咬着唇,挤出几个字:“疼…我的肚子它好疼…”
“曹医生,病人说她腹部疼,您过来看一下是什么情况?”鹿臻言马上意识到问题不妙,及时转头汇报,好在他还留有一手。
曹医生戴起眼睛过来调整机器参数,鹿臻言让了个位置给他,只见曹医生给苏琪做了简单处理,用手持探头查看了下她的腹部,神情凝重:“这孩子才几个月,就从爬梯摔下来,恐怕…”
曹医生不继续往下说鹿臻言都明白她的意思。
“鹿医生,您帮我让病人家属签字手术吧。”她说。
鹿臻言点头,用消毒水给自己进行手部消毒,拿着纸和笔,出了手术室。
手术室大门的感应器不大灵敏,这扇门像是医生给病人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视野豁然开朗,鹿臻言往前边走了几步,道:“苏琪的家属在吗?”
“这里。”回应他的是一位眼角带有皱纹的中年男人,瘦削,略黑,他前一秒还在抽着烟,下一秒就掐了跑过来。
看着男人颤颤巍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苏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