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前,陆之余的生活似乎没有什么好转,反而,他成了挑起家庭重担的男人。
他的爸爸依旧是个没用又爱喝酒抽烟的废物,小煜在两年前跟着容姨回老家的那会出了车祸,大巴车司机涉嫌酒后驾驶,被拉去关了起来,还赔了一百来万。
容姨大叫不平,头上还裹着纱布就去庭审大喊求法官给个公道,这司机怎么才用一百万就买清自己的罪名,无辜的受害者可是同车的十几二十名同村妇女还有她那个才没十岁的儿子啊!
怎么就甩来几万块把他们打发走了呢?
那次,小煜的小脑受到刺激,至今已在病床躺了两年,每个月还要付出高额电击费用,最终在今年年初的时候去了另一个世界。
容姨念子成疾,最后也病倒了。
陆父非要把容姨送来英国,让陆之余带她接受更高水平的治疗。
伦敦机场。
“陆之余,你过来实习就是成天在那里画画?”容姨的刀子嘴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就开始噼里啪啦地说个不停,完全不像是过来治病的模样。
陆之余淡淡道:“劝你在这边管好自己的嘴巴,说不定街上有个谁看你不爽就把你毙了。”
闻言,容姨才下意识地捂着自己的嘴,变得老实了很多。
伦敦街头上,他们一前一后走着。
带她回了住处,陆之余给她煮了碗面,他就说明也不管,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直到半夜,他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