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电流声换来的是鹿臻言的叹气,他呼出的氤氲化为了冬日的气。
鹿臻言把通讯机抱在怀里,干脆席地而坐。
又在苏格兰呆了三天,招待所在最后一天没了电,但也等来了军队支援。
除了林默和杜若外,所有人都被专机带回国内,落地的机场是森永市的。还未来得及庆祝,新的困难又向鹿臻言紧紧的砸来。
他一回到森永市就往一家精神病院跑去,因为在出机口的时候接到了张招娣的电话。
说是哥哥鹿嘉的病情又恶化了。
“那医生现在怎么说?”鹿臻言急了些,一时控制不好语气,“你帮忙带他去做个全身检查看看吧,我刚下飞机,一会就到。”
“那你一会直接来签字吧,确认信息。”她说。
鹿臻言:“招娣,你现在就帮我签吧,动作快一点。”
“嗯。”她应了声就挂断了电话。
鹿臻言还想再多了解什么,但不知怎的,张招娣微信不回电话不接,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等鹿臻言到精神病院,张招娣已经带鹿嘉做好一切检查,并且费用全交,鹿嘉的智力停留在八岁,有一点主见,他看张招娣为他忙上忙下的,心里也替她觉得辛苦。
“哥,你先回房间休息,好吗?”鹿臻言一进住院处的五楼就看见他们二人坐在走廊,一走过去就搭住鹿嘉的肩膀,“你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鹿嘉却是乐呵呵的:“哥哥哥哥,我就是脑袋有点涨。”
张招娣把目光移向他们:“他对每个帮他检查的医生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