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杜若穿着短袖，外边还套了件薄外衣，他拍了下郁禾的肩，冷笑“先走了，那么晚了在外面喝酒都喝昏了头。”
他光站在那儿，程瑜瑜就觉得有安全感。没待她说话，杜若就就对她挑眉，她站起来正要走，郁禾先发话了：“杜若哥，好久不见，不一起喝点吗？”
“不了。”他说。
他们渐行渐远，郁禾不太甘心：“瑜瑜。”
他又叫了她一声，程瑜瑜没有回头也没有应他。
二人渐渐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凌晨的星巴克只供应冷热咖啡，杜若和程瑜瑜一手握着咖啡，一边坐在马路对面的长椅上看着星空。
凌晨四点的森永市已经有保洁员开始打扫卫生，淡黄的霓虹灯光还挂在头顶。
杜若：“是他约你出来的？你的酒量好像变好了。”
“什么？”
“郁禾。”他说。
她抿了口咖啡，微苦：“偶遇的罢了。上了大学我就和他提分手了，他很有技巧的通过所有方式来找我的联系方法。但没有用，我是个绝情的人。你知道的。”
“我以为你真心喜欢他才会和他在一起，”杜若笑笑，“就像他喜欢你那样。”
她白皙的脸上挂起淡淡的微笑，弯着眼眸，摇头：“杜若哥哥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只是和他在一起，他也给我很多惊喜和向往，甚至我在他心里达到了不可或缺的地位。即使如此，我不会付出自己的真心，我会保持一定的距离。”
她顿了顿说：“我不相信他对我的付出都是因为他爱我，可能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就止于此。但你不同，你说爱我，那我一定会信。”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骗我，且不屑于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