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不变的是他的眼神，深邃且尖锐。
“砰——”
一声巨大的鸣枪击入天空——
全场顿时肃静，在短暂的错愕惊吓之下，他们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鹿臻言就是在众人的注目下出现的，他的五官立体，穿着一身迷彩军服，手里握着枪，一米八几地身高让人眼前一亮。
“你们在干什么？在警局胡闹？干扰公事？”他冷笑，甚至把枪口指向他们。
没人敢说话，直到鹿臻言放下枪，他们还是有些后怕。
杜若这才把目光转移到他的好搭档身上，他看到他隐着点呼吸的急促，还偷偷咬了咬自己的嘴角。
其实他很紧张吧。
杜若在口罩下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忽然间，他看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穿梭在人墙中。他的目光越过了他们直直投在她的身上。
此时他多想有人可以从中拉他一把，把他拉出这无地自容的舆论深渊。他们涨红的脸像极了动画里的老巫婆，口水飞溅。
程瑜瑜就是在太阳折射到对面大楼的玻璃反光回他的眼中时出现的，她确实是来拯救他的。
此时，她拉住了他的手。
而他的脑海中也只有一个字——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