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走出他们视野的下一刻就拐弯到墙角处,阴笑着,其实早在大学,她就想像这样祸害程瑜瑜了。
这个想法第一次萌生的时候她还真被自己吓了一跳,但很快,这种想要
她给她拿的药剂是某种镇静剂,只要程瑜瑜手抖多给患者打一毫克,那么病人都会出现休克状态。
接种房。
程瑜瑜刚打完药剂,梁清就接上她的班,鹿臻言不知何时来巡查病房,现在和杜若一直坐在一旁和一位中年女人聊天,嘴里还一口一个王姨。
梁清定睛一看,感情她刚才就是让程瑜瑜帮忙给这病人扎针的。
鹿臻言无意间抬头与她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她心虚地吞了口唾沫就如无其事般继续做事情。
她还有心地留了只耳朵听他们几人的对话。
鹿臻言握着一个铁杯子,细心的把它乘凉,很快一只爬茧的老手就握住了他和杜若,弱弱道:“臻言,杜若,这次来医院又麻烦你们了。”
鹿臻言摇摇头:“哪里的事。”
“之前老爷子还在的时候就经常麻烦你们帮忙照看,现在他走了,就只剩下我咯。”
“王姨,我们都是祁开的朋友,您是他父母,这可以说是我们的责任。”杜若的笑容竟含有着些苦涩,他忽然想起已故的战友。
鹿臻言身穿白大褂给他的气质增添几分儒雅:“您不是一个人,阿姨我们改天去看阿祁吧。”
王姨前一秒还笑盈盈地,她抬了抬正在输液的手腕,下一秒却……
“好、好啊……”话音未落,王姨突然眼前一黑。
“扑通”一声。
她立马变成输液厅的焦点,不只是程瑜瑜、梁清和其他患者,就连鹿臻言和杜若都感到十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