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万语说不尽。
或许只有杜若才懂得这句话的分量。
早之前他把她的喜欢当成儿戏，所以自己也在隐忍着。现在不同了，双方都是成年人，也会对自己的话负责。
这让他有了更多的底气。
好在医院科长在程瑜瑜来总部前给她发了消息，让她今天去分部了解情况。
她没说什么，正如她所意，顺便可以去看看程老爷。
据义工人员的反馈。他最近一直戴着口水兜。
程瑜瑜去花园找到程老爷的时候，他嘴角叼着棒棒糖，今天天气甚好，正好杜若也在。
她发愁：“也不知道程老爷的病能不能好。”
“臻言说只要积极配合治疗就会有好转。”好像杜若心里有数一样。
暖洋洋的阳光，让人也变得慵懒，今年冬天没有往年冷，虽也是大雪天，但此时他们二人似乎格外享受。
她的手不老实地爬上他大衣衣角扯了扯，清澈的眸子看着他。杜若大抵也明白他的用意，可还故意道：“干嘛？”
她的小嘴已经迫不及待要与他来个亲密接触，程老爷却是看了过来：“你、你们要干什么呀？”他手里还拿着个小铲铲，蹲在前边玩耍。
“乖，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程瑜瑜愣是捂住程老爷的眼睛，顺道出其不意地往他的薄唇覆盖了过去。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坏了。
杜若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