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大小姐花钱请了个跟班,而且那跟班还对她极其不耐烦?
办公室里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纷纷对某些人投去鄙夷的目光。
办公室里,叶文沫涂着指甲油。
叶父说是要她来从基层开始学习,以后好把公司给她继承,可是她的心压根就不在这儿。
而现在郁禾来了更是如此。
一心想着男人去了。
“郁禾,你帮我预约一下今晚要见的顾客。”叶文沫一个机灵,差点忘记叶父要她做的事儿,这不,有郁禾在,她就放心多了,什么事情都可以交给她。
而不是当初他对她爱搭不理的样子。
郁禾原本还在回顾客的信息,恍然间屏幕上推送了一条新闻出来:森永市最大企业家杜胜辉疑似与多名企业家合伙组成贩毒天网。
他左眼皮猛地跳动了一下,抬头没有多注意。
晚上八点到了应酬时间,客户把地点定在酒吧,郁禾心想是免不了帮叶文沫挡酒。
她一身高调的貂皮大衣挽着西装革履的郁禾,二人并排站在酒吧门口。
这里离黑街很近,治安也不太好,酒吧门前的马路边还有一堆人在吵架。
几个出大汉围着一个女生:“父债子还,天经地义,你没有钱就把自己卖给我们,别说你交了个什么厉害的男朋友,他现在也是身败名裂,你家破产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一只手粗鲁的拽了下女生,她迅速拍开她的手,冷冷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