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就是女人该死的好奇心吧，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不过她没有开口。
杜若看着她纠结的神情大抵猜到几分她心里的意思，像是在心里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他坐起来直视她：“瑜瑜，我可能不能跟你一起飞森永市了，我得提前几天走。”
“怎么了呢？”程瑜瑜眨眨眼，心里有些不服气，现在还有什么事比这重要的？
杜若轻描淡写一句：“有客户。”
“哦。”
不爽。
极其不爽。
他除了客户客户还会什么？
程瑜瑜脸色一变，直接把心情写在脸上了，她抓起被子咕噜咕噜喝了两大杯水才勉强平静下来。
杜若似乎还不知所以然，不怕死的问：“怎么？你生气了？”
“我没有！”
没有才怪。
程瑜瑜的嘴都要嘟到天花板上了。
杜若噗嗤一笑，摸摸她的头。
他想，她下周一定会为自己给她准备的惊喜感动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