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听起来很厉害，可在顾长生眼里，依旧只是小道。
区区时间，他在界主的时候都玩腻歪了。
顾长生对时间感兴趣的地方，也就两点。
一是有的时候可以非常省力。
比如说在洪荒治疗叶无边等人的时候。
二是顾长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不清自己未来的道路，就连其他的界主，也全都是一样，看不清楚自己的未来。
宇宙当中所有的界主似乎都没有办法，好像有大能在未来隔绝了他们的感知。
顾长生不知道那会不会是未来的自己，反正现在他对于原因是真的挺好奇的。
又想多了。
顾长生摇了摇头，直接朝时间长河的一个光点轻点了一下。
之所以先选择这个光点，那是因为这个光点实在是太亮了，亮得不正常，让人很难不率先注意到它。
涡旋流真的很好，和灵力完全不一样，身为尊者的顾长生，完全可以看到未来的自己。
虽然灵力方面还是看不到就是了。
顾长生刚刚点下，那个光点就从时间长河中飞出，紧接着，化为了人形。
“半步界主？”
顾长生看着眼前这人，有些诧异。
曜的未来已经成为了半步界主了。
不过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提前修炼成涡旋流的半步界主。
顾长生的感知探了过去，却被半步界主的曜给截断了。
只见曜此时先是朝着顾长生躬身行礼，再是恭敬地道：“前辈，在未来，您嘱咐过晚辈，不可将奥秘告知与您，否则，将会惩罚晚辈。因此，请恕晚辈冒犯了。”
顾长生一怔，倒也作罢了。
既然已经知道曜未来是半步界主，那顾长生就不急于这一时了，慢慢等也可以。
不过很快，顾长生就反映过来了，皱眉道：“你说的界主，是灵力的界主，还是涡旋流的界主。”
曜恭敬地道：“没有人可以看穿灵力层次的界主的未来，晚辈说的，自然是后者了。”
居然真的成就了界主了啊。
顾长生还没有用涡旋流施展过时间手段，可没想到，仅仅只是第一次，曜就给他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主要是他在涡旋流的造诣上还比较浅，没办法看得这么远。
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
“曜，你那个时代，有命主吗？”
顾长生话音刚落，曜就面色大变，道：“界主，晚辈不知？”
不知？
顾长生活了无数纪元，一眼就看得出来，曜与其说是不知，倒不如说是不敢。
可能有，但也有可能不是顾长生。
所以曜才不敢告诉他，怕惹恼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