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事件，环环相扣，才让李霁走到了这里。
就算有了修为又怎么样？
能得到化神传承是没错，可也得不到一位界主亲自授予的神通。
李霁改成牵着顾长生的手，道：“前辈，晚辈要怎么做？”
顾长生不答，而是看向化神意念，道：“怎么，第一关给我们准备一个时辰，第二关就不给准备时间了？”
那化神意念一怔，随即苦笑道：“前辈说的是，晚辈一个时辰之后再来请教。”
顾长生摆了摆手，那化神意念朝着顾长生拱手行礼，就告辞了。
等化神意念走后，顾长生没有立刻开始教李霁如何合奏，而是动了动被李霁紧紧牵着的右手，笑道：“李霁，自从本座成就界主，你还是第一个敢牵着本座的手的人。要是让夜将离那女人知道了，以她的脾气，非把你的魂魄抽出来炼制亿万年不可。”
李霁被顾长生这番话吓到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该松开，还是继续牵着。
顾长生笑道：“行了，既然都牵了，那就继续牵着吧。说正事，李霁，你还是继续弹琴，本座就来吹箫吧。”
琴箫合奏？
李霁微微皱眉，道：“可是前辈，这里没有琴啊。”
虽然李霁看不到，可也能知道，现在的顾长生两手空空，而自己手上就拿着一根铁棍，哪来的琴？
刚才李霁可不知道顾长生是怎么制作出一张琴来的，当然有此一问了。
顾长生没有再制作出一张石琴来，而是松开了李霁，摸了摸她的脑袋，目光忽然变得柔软，就像是在看一个后生晚辈。
李霁的确是他的晚辈。
但这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顾长生轻声道：“丫头，你手中无琴，心中有琴就够了。你可曾听过无形琴？真正的用琴高手，手上早就没有琴了，只要有着一颗琴心，即便手中什么都没有，也能弹奏出琴曲。”
李霁听得似懂非懂，道：“前辈，晚辈愚钝，还是有些不明白。手中没有琴，那就是没有，既然如此，又怎么样弹奏出琴曲？”
顾长生笑道：“这我可不能告诉你了，丫头。如果由我告诉了你，那你这辈子恐难有成就。这是你自己的道，要你自己去领悟。”
李霁哭丧着小脸，道：“可是前辈，晚辈真的不知道。”
这个时候，就能看出天赋的差别了。
李霁的天赋在下界虽然还算得上不错，本身还具有神秘血脉，但在顾长生这位界主眼里，真的是什么也不算，和他当年相比差太远了。
当年的他，可是自行开辟出一条独特的道，最后缓缓向前开创，在没有人指引、没有任何指导的情况下，将自己的道演化成了宇宙法则，寰宇无敌。
不仅是实力，就连天赋，顾长生都是当世第一。
要不然他也没那能力开创出整个宇宙的修炼体系了。
顾长生心态很好，知道李霁不可能像当年的他一样，因此并没有因为李霁的愚钝而生气，而是尽量温和地解释。
“不明白也不要紧，虽然我不能直接告诉丫头你，但指引你一下，还是可以的。”
说着，顾长生拉着李霁盘腿坐下，还是像先前那样，让李霁靠在自己胸前。
“想象一下，现在你手上，就有着一张琴，试着去弹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