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们不为自己着想，甘愿退一步，可她们背后的家族呢？
一个是关家，一个是陈家，谁的儿子未来是皇帝，哪一个家族就能大兴。
这是关系家族，丝毫不得让步。
陈思影这话一问出口，李都玄就感觉周围的温度下降了几度，打了一个哆嗦。
总觉得自己无论选谁，剩下的那个都会让自己死得很惨。
选陈思影，关珑可能会让他立刻去死；选关珑，陈思影可能会先让他生不如死，然后再去死。
因为陈思影是老实人。
不要欺负老实人，不然触及到她的底线之后，后悔就已经来不及了。
李都玄拉起陈思影，又走过去拉住关珑，轻声道：“我就不能都要吗？”
一个国家，两个皇后。
陈思影和关珑瞪大眼睛，都是用力甩开了李都玄的手，怒道：“你说呢？”
肯定不行啊！
自古以来，国家就只有一个皇后，李都玄一下子立两个，本来上位手段就会被人所非议，还做出这种事，不被后人骂上个千年万年才怪。
说不定，连她们自己，也会被扣上“祸国妖姬”的帽子。
那可就太冤枉了。
李都玄看了看陈思影，又看了看关珑，觉得一个头比两个大，真的很难抉择。
选谁都不行啊。
这个时候，李都玄就有点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那么花心，非要享受齐人之福。
现在好了，后悔了吧？
李都玄欲哭无泪。
……
顾长生拉着李霁，穿越在空间通道之中。
现在的李霁也已经是散仙了，单论修为的话，和顾长生差距不算大，在空间通道中，也能不受到任何伤害。
顾长生这一路上也没闲着，看着李霁，问道：“丫头，你能使用你的天赋神通吗？”
又怕说得不清楚，顾长生顿了顿，特地补充了一句。
“右眼的。”
李霁歪着头，右眼闪过一道精光，顾长生的左袖忽然就变得宽松了许多，再是一道闪光，袖子恢复成原状。
“可以啊，前辈，怎么了？”
果然。
顾长生皱眉。
还是没能察觉到任何蛛丝马迹。
先前在和血魔谈话的时候，由于岔开了话题，顾长生也没能得知这门令他屡次吃亏的神通的奥秘。
而现在，在得知这是李霁自带的天赋神通之后，顾长生就干脆直接来问李霁这个本人了。
顾长生难得发问，李霁闭眼感受了一下之后，摇了摇头，道：“前辈，晚辈不知。”
她是真的不知道。
因为在她的感知里，这些可以随意改变大小的东西，都非常地明显，明显到肉眼可见。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顾长生会看不到。
顾长生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之所以要把李霁带在身边，一方面是因为李霁符合他记忆中的少女的所有样子，但最主要的，还是想知道这个秘密。
要是不知道，这就代表，顾长生在下界位面并不能算是真正无敌。
因为他做不到无所不能，也是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