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去询问夜将离？
都已经不喜欢她了。
现在的夜将离，在顾长生心里，也就只是一个过客而已，可以不必在乎的。
最主要是，现在顾长生的实力已经变强了很多，就算不问，也不用灵魂力去探查，就能知道夜将离的伤势是怎么来的。
那是冰元界主寒霜儿的冰极无双。
好个寒霜儿啊。
自己都安排东方清歌了，没想到还是让夜将离受了伤。
只是现在，这些对于顾长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只要别人不触及到他的底线，他就不会轻易出手。
现在顾长生已经学会了心如止水。
顾长生看向龙神，笑道：“近来可好啊？”
龙神冷笑，道：“托你的福，一切都好。”
好就怪了。
界主傀儡被飞羽界主给毁了，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顾长生害的，可结果现在，顾长生还在假惺惺地问它，装作关切的样子。
说真的，要不是龙神藏下了夜将离这一手暗棋，不急这一会儿，此时他们两个人，今儿高低得没一个。
顾长生看得出龙神这是在讥讽他，可他现在已经不是之前了，脾气没有那么火爆，也知道自己先前做的那些事情，是有些对不住人家，因此也没有动怒，对龙神出手。
龙神再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和顾长生动手的打算了，没想到顾长生却没有任何要动手的意思。
这家伙转性了？
我呸。
以他那性子，就算是到了宇宙末日，那也转变不了。
龙神暗自腹诽。
再者说了，又说那么厉害，能让顾长生改变？
顾长生没有和龙神多说什么，只是牵着李霁的手，静静地等待着其他界主的到来。
看着顾长生身边的李霁，龙神眉毛微扬，暗自记下来了李霁的模样。
就是一个半神，就能站在顾长生这位沧海界主身侧，就连这么重要的场合都要带着他，要么有着过人之处，要么就是顾长生极其在意她。
龙神觉得，后边一种情况比较有可能。
因为李霁也就是一个半神，一眼就能瞪死的那种，在一个界主面前，真的是很弱。
界主见多识广，什么没有见过？李霁或许有着一些厉害的天赋神通，但是在一位界主面前，那真的不算什么。
不过，即便是这样，李霁也是挺厉害的了。
因为就连夜将离，现在几乎都不能让顾长生动心，更别说只是一个半神了。
龙神若有所思，心想李霁倒是可以成为顾长生的弱点了。
只要抓住了界主的弱点，自己怎么对付他都可以。
好比夜将离。
夜将离的实力很强，随时随地都能弄死龙神，可是，就因为自己魂魄的一部分，捏在了龙神手里，不得不对他言听计从，无论多么屈辱的事情都要答应。
夜将离被抓住弱点，在龙神面前，和寻常女子无异，想来顾长生也是一样。
或许不会像夜将离这样这么屈辱，但怎么说，李霁也能成为一大弱点。
这对界主来说，也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