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生没有开口，只是笑了笑，把答案留给了诸多界主们去思考。
如果是自己说出来的话，那么效果是会大打折扣的，必须要让这些界主自己想出来才行。
或者，是这些界主当中，有人提醒他们。
顾长生的目光放在了东方清歌身上。
其他人没看出来，顾长生相信，可要说东方清歌这位昊天幽穹没有看出来，顾长生打死都不信。
见顾长生看着他，喝酒喝得正开心的东方清歌，知道自己白嫖了对方的酒葫芦，怎么说都要表示表示，轻叹一声，放下酒葫芦，嘀咕了一句。
顾长生顿时有些无语。
什么人啊这是，白嫖了他的酒就算了，还要骂他一句。
有没有点素质啊？！
算了，我现在脾气好，不和你一般见识。
东方清歌道：“你们就不觉得奇怪，那丫头的修为不过是半神，你们这么多界主的目光都放在她身上，所产生的威压，就是半步界主都有些难以承受，就更别说一个半神了。可你们看看，现在那小丫头，可曾有半点难受？”
说罢，东方清歌又喝了口酒。
这酒真的是不错，就算不能消愁，可用来暂时麻痹自己，也是好的。
东方清歌将口中的酒咽下，内心有无限心酸。
酒是好酒，人却已经不是好人了。
诸多界主听东方清歌这么一说，也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对啊，区区一个半神，是怎么挡住他们这么多界主的目光威压的？
除非是顾长生在暗中护着她。
一时之间，众多界主的目光都放在了顾长生身上，顾长生面不改色，平静地和诸多界主对视。
他就知道这些界主会这么认为。
“我没有出手。”
顾长生就只说了这么一句。
有的时候，简短的话语，往往要比长篇大论的解释要更加令人信服。
因此，诸多界主都信了。
没有顾长生的帮助，那么这个半神是怎么抵挡界主的目光威压的？
深藏不露？
诸多界主内心都这么想着，变得十分谨慎。
能让他们都以为是半神，实际上可能是一位界主，那就证明了，李霁的实力在他们之上，因此才有可能瞒过他们的感知。
诸多界主都这么认为，只有东方清歌是例外。
东方清歌能百分之百确定，李霁的修为，真的就只是半神。
在大宇宙中，比东方清歌强的，也就只有顾长生了，加上东方清歌能感觉得到，李霁体内的力量很弱，真的只有半神的修为，虽然还有着一个半神传承，可那即便算是两个半神的修为，和界主也是差得很远。
顾长生没有出手，李霁也不是界主，那也就是说，李霁自己有什么特殊的手段了。
东方清歌轻笑一声，并不理会。
就算李霁有着特殊的手段，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东方清歌也没有要再次出声提醒其他界主的打算。
其他界主怎么说都是绝世大能，不会这么愚蠢，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
果不其然，像寒霜儿、许衡这种较为强大的界主，已经从李霁身上看出了了些许端倪。
不对，李霁不是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