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灵酒不错是不错，只是，不能多喝。
酒中蕴含着的灵力不多，但却是极其浑厚，一旦如入体，就会立刻扩散开来，法力的多少大概和半个圣人差不多。
或作平时，圣人只需要慢慢炼化就可以了，抽丝剥茧之下，就能逐渐将其吸收。
但现在，平心是直接一口喝了，根本就没有炼化，任由灵力进入自己体内，当然是很难承受得住了。
一口，就已经是极限了。
这也能看出，圣人和界主之间，差距是有多大了。
圣人仅仅只是一口灵酒，就到了自身所能承受的极限，但是，换做界主的话，完全可以那这个当白开水喝。
就像东方清歌，喝了顾长生那么多灵酒，现在是一点事都没有。
就是有些醉眼朦胧。
而顾长生，那么珍贵的灵酒，更是说送就送，半点不心疼的。
那一口灵酒所蕴含的灵力虽然多，濒临一个圣人的极限，但平心也不是支撑不下来。
她修炼的是六道轮回，不擅长战斗，在杀伐这一方面，当然是比不上通天教主的。
可要是论起控制，那么，整个洪荒，无人能够出其左右。
六道轮回是虚无的前身，洪荒一切生灵的转世，都必须经过六道轮回，而且，六道也都是各不相同，有强也有弱，相当难以控制，而平心却能控制那么多年，维持六道的平衡那么久，让六道轮回始终保持稳定，这在所有的圣人之中，也是相当出色的了。
此时，平心虽然一下子涌进来了太多灵力，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控制，相比于六道轮回控制的难易程度，那可就差太远了。
平心闭上眼睛，盘腿坐着，六道轮回开始在身后浮现而出，接着再是绕着平心，缓缓旋转了起来。
龙神眼睛一亮，道：“她也是修炼六道轮回的，如此说来，倒能算得上你半个弟子了。”
大宇宙的轮回，就是由顾长生创造的，只是，关乎着轮回的手段，顾长生很少动用，就连他自己，几乎都快忘了有这回事了。
也就是在帮李都玄对付那血魔的时候，顾长生有意施展手段，将血魔拉入他过往的记忆当中，才想起来有这么档子事。
他还能操控轮回呢。
虽然记忆不这么清晰了，但还是有些肌肉记忆在的。
顾长生随手一挥，比平心强大无数倍的六道轮回，就在他的手掌旁边盘旋着，和平心的相比，虽然在大小上差距很大，可要是论起六道本源，顾长生手掌变的轮回，可就远在平心之上了。
这不仅是境界上的差距，还是质量上的差异，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说到底，轮回只是维系着宇宙中生灵的转世而已，管的是死，而不是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顾长生不在乎，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过，不在乎归不在乎，这不代表顾长生就要将它彻底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