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灭一的气息缓缓内敛，又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女子，身上的那一件紫色的衣袍，也是重新变成了黑色。
那一件衣袍，是天道境的象征吗？
通天心中这么想着。
灭十一看着灭一重新成为了天道大能，别过头去，嘀咕了一句。
“比上次还慢。”
一旁的通天顿时呛了一下。
就这还慢？
要知道，突破可是一件相当苦难的事情，就算是要花几千个纪元，通天也不会有丝毫惊讶。
可是，灭一呢？
仅仅是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就从圣人跨越出了这半步，一跃成就了天道境，这根本就不能算是慢。
而且，上次？
听灭十一的话，顾长生随意废掉灭一的天道境的修为，居然不止一次。并且似乎每一次，灭一都能这么快就恢复如初。
这……
未免太过逆天了一点。
通天自诩截天一道，专门和天道对着干，可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要想做到像灭一这样子，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废了又重塑，重塑了又废掉，这不是游戏，可以读档重来啊！
这简直就是在闹着玩。
“小十一，多嘴。”
顾长生何等修为，就算灭十一只是小声嘀咕，一样瞒不过他的耳朵，听得清清楚楚。
灭十一悄悄吐了一下舌头，随后又跪在地上，道：“属下知错。”
顾长生不理睬她，而是看向了通天，道：“道友，你可明白了什么？”
通天着实有些懵。
他能明白什么？
明白了灭一的厉害，可以随意把自己的修为废着玩？
真的是呵呵了。
看着灭一，通天心中又有一股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还没等他仔细参透，那股感觉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异常难受。
这和当初参悟鸿蒙紫气的感觉一模一样。
分明可以感觉到，机缘就在自己眼前，可就是迟迟跨越不出去这一步。
最终，通天只能是放弃了，起身朝着顾长生拱手道：“道友，贫道悟性低下，实在是没有所领悟，还请道友明言。”
一个圣人不得不承认悟性不足，真的是活久见了。
通天就没有想过，有一天这话能由他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