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顾长生的感慨，通天也只是一阵苦笑。
当初眼见东皇太一复活的时候，说句实在话，通天也有着这个打算的，想要拉拢东皇太一的，可是后来，东皇太一直接成就圣人，成了和通天平等的存在，并且还用东皇钟，作为了妖族的镇压气运的法宝，想要拉拢他进入截教，那是没指望了。
顾长生道：“好了，简单来说，如今那个位面出于某种原因，天道是人的化身，与其他位面都不相同，功德气运，是可以带走的。”
至于原因是什么，是关乎着东方清歌的感情史，顾长生不好和通天这些外人多说。
多嘴的话，和长舌的妇人有什么区别？
顾长生不想沦落为和女流之辈相提并论的小人。
孔宣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见到顾长生这么说了，急忙开口，道：“前辈，那晚辈什么时候，可以去那个位面？”
好不容易有了脱离佛教的机会，孔宣自然是希望越早越好。
顾长生沉吟片刻，道：“现在就去吧，尽早去，也能尽早回来，在无天入侵三界之前，你们必须要复兴截教。通天道友，你也出发吧。”
通天和孔宣纷纷起身，拱手道：“是。”
说罢，二人就离开了碧游宫，只留下顾长生三人在这里。
顾长生为他们做到了这个地步，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了，他们要是还不知好歹，就真的有些得寸进尺了。
历练和考验是肯定要的，在突破的过程当中，绝对不是一般地难，可是，截教弟子，就没有怕过难的。
如果知道什么是怕，当初就不会有那么多截教弟子，在明知天道向周的情况下，还要辅佐着商朝了。
截教弟子就是要逆天，就是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顾长生打发走了通天和孔宣之后，看向了灭一，又看向了灭十一，目光在她们两个人身上打转着，迟迟没有确立下来。
两个人都是天道大能，选谁都可以，但顾长生心中却是难以做出抉择。
对于这两个人，都有一些不舍。
选灭一吧，她那么忠心地，顾长生说什么就是什么，绝对不会说一声不。
好比刚刚，修为废掉了就废掉了，灭一那是什么意见都不敢有。
要是换做灭十一，就算是也没有什么意见，至少也会嘀咕一两句。
可是，就灭十一这性格，以灭神者那种绝对服从的指令，在自己身边，都会显得有一些调皮，要是放她一个人出去，那还了得？
不得成了一个为非作歹的小魔女了？！
而让灭十一留下吧，顾长生就又觉得，太过委屈人家灭一了。
没道理人家听话，就一直对人家为所欲为啊。
虽然说就算是做再过分的事情，灭一都不会有任何的意见，都只会是甘之如饴，但顾长生可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顾长生想了想，最后猛地拍手，将目光放在了灭十一身上。
算了，就选你了。